“我是说,她长大点,肯定会比较聪明,到时候我们之间的间隔也不会太大不是?你这算是为了保护女儿而冲动?”
听着欧珩戏谑的语气,沈云笙不满地哼了一声。
“有话就说。”
沈云笙淡然地说道,他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但也仅次于不擅长嘘寒问暖的,欧珩也了解他的性子,自然也不会过问什么。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欧珩听到沈云笙的话,顿时变了脸色,他神情严肃,不紧不慢地说道。
“杜泽铭似乎是在秘密操纵一个神秘的项目,连裴老头裴政军都不知道,云笙,杜泽铭这个人不简单,之前是我们小看了他,或者说是他演技实在太好,蒙骗了我们所有人,你要小心他。”
欧珩早就知道杜泽铭不对劲了,他早些时候就一直表现得自己和裴氏的关系良好,取得了一系列的信任之后,似乎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总裁之位。
他肯定是在谋划什么,否则也不会冒险去做那么多的事情,万一收回来的硕果只有几颗,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更何况杜泽铭是个城府较深的男人,他表面上看上去十分友善,心里也不知道将你看透了多少。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欧珩严肃并且略带着些许担忧的语气,沈云笙陷入了沉思。
“你也知道,他最近动作不小。”
欧珩愤愤地说着,似乎杜泽铭的所作所为对他有丝毫的影响一样。不过事实也是如此,欧珩看不惯裴家,只是因为一个郑诗雅,就够折腾的了。
一想到郑如兰母女在自己面前的戏码,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欧珩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裴心悠本人是什么样子的,更何况他相信沈云笙,相信他的眼光是没有问题的。
只有聪明人才不会跟郑诗雅那种世俗人在一起。
沈云笙没有说话,他依然沉默着。
也是,杜泽铭最近在和几家小公司谈合作,但至于是否是因为工作就无从揭晓了,沈云笙一直有在背后关注裴氏,本来还想一网打击。
但因为裴心悠发生了事故,他不得不将计划延迟,不过这也影响不了原计划。
杜泽铭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会逃过裴氏的手掌心,也就是说,他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为了害裴氏的话,也不可能是为了自己了,那都说不通。
欧珩点点头,他知道沈云笙肯定是想出了什么,但就是不说,只能单手托腮叹息。
“替我向子衿问好吧,我先挂电话了,你可别忙得忘记睡觉,最近天气不好,你得注意休息,对了,裴心悠那伤势不能轻视!一定要小心。”
若是旧伤复发,可就麻烦了。
“知道了。”
欧珩嘴角抽了抽,也只有说到裴心悠,才能听到沈云笙惜字如金的话!
沈云笙挂下电话,他回过头看了书房一眼,转身便将门关上,他轻轻地走回卧室,看着床上的小人,他拥住裴心悠,将她按到自己的怀里。
“唔……”
裴心悠还没有睡着,她只是看子衿安静地睡觉之后,无聊得只能跟着闭上眼睛尝试催眠了。
这几天她真的太幸福太幸福了,但幸福来得突然,她一时有些接受不来。
沈云笙听到她哼了一声,才知道裴心悠还没有睡意,他轻轻地拍了拍裴心悠的头,似乎是在示意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
郑诗雅的头条,尽管有了裴老爷子出马,可是那也只是暂时的,因为那个该死的佣人被记者追问,竟然还吞吞吐吐,那张看似委屈极了的脸!所以这也给了记者机会大做文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家的人是有多苦了这个可怜的佣人!郑如兰一想到这件事就来气,她也只能狠狠地瞪着眼前,仿佛佣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她倒是要让她知道什么才叫做真的苦!
所以这件事没有一点平息下去的趋势,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势头。无奈之下,郑如兰只得在网络上请了水军袒护自己的女儿。
然后她也一边派人在寻找着那个被自己赶出家门,害的自己女儿的事非但没有平息还愈演愈烈的罪魁祸首!
而且就算那个佣人只是个普通佣人,郑如兰也必须把她找回来,因为裴政军不想再换佣人了,他之前就曾经因为这种事大发雷霆过,所以为了使工作都能安排妥当,她必须把人找回来。
至于回来以后佣人的遭遇,那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