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
“……”
周浩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李婵感到惧怕,她怕周浩会有什么歪念头,比如想跟她……
“婵婵,在我最落寞的时候,我遇见了你,那时候我仿佛是看到了天使一样,你笑起来很好看,很善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之后我就一直追求你,而你……”也被我所感动。
周浩顿了顿,他欲想伸手牵起李婵的手,见她不知所措地伸手摸着头发,他还以为李婵是害羞了,也就没有说什么。
“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产生了想要结婚的念头的女人,一开始我还以为我是得了心脏病,后来我才知道,你……”
“周浩!”
李婵毫无征兆地打断了周浩的话,她抿着唇,犹豫了一阵才继续说道,“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别守着碗里的,又盯着锅。”
更何况呢,她还什么都没有表达,周浩就妄想下定论,到时候就怪罪于自己?还想着能够倒贴一把?殊不知自己才是输了的那一方吧。
“也是。”周浩笑了笑,他跟在李婵身后,又朝花园那边使了使眼色,示意李婵一起过去散散步,这样总行吧?
他们难得一次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聊聊天,确实是一个奇迹。
……
郑诗雅挂下电话,当她走出洗手间时,就看到杜泽铭温柔地帮父亲掖被子的情景,她心里一暖。
果然泽铭还是在乎自己父亲的。
想了想,她总觉得杜泽铭会那么做是另有原因的,或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婚期,只是因为父亲的身子不好。
要知道,她郑诗雅是要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姻的,父亲不能够康复,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够参加这种大型的宴会。
这得是多大的惋惜,如果是自己的话,不能参加女儿一生只有一次的婚姻,想必心里会很难过吧?
“泽铭,我刚刚冷静了一下,发现你总是为我着想,谢谢你。”
杜泽铭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一副淡然的样子,他收回手,看了看裴政军,起身示意郑诗雅同他走出病房。
他不想在裴政军面前说太多关于感情的话,特别是在这种时期下,实在是不适合。
郑诗雅也没有说什么,静静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母亲总是说,男人嘛,总要迁就迁就,但不能太过分,她一直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了。
以前不懂事,总是不给泽铭一个面子,现在乍一看才知道,自己当面是有多傻,可能任何在自己心目中是多么厉害多么让人爱恋的事情,在杜泽铭眼里就是蠢。
“……”
“我们之间还用说什么谢谢?”
郑诗雅一怔,她抬起头来,激动地看着杜泽铭,她就知道!
杜泽铭都不会怪自己的不是?
而且他也不敢,如果说刚刚是在父亲的面子上才没有同自己说太多,难不成现在又是因为在医院里才不敢大声喧哗?
这明显就不可能的不是。
“我知道的,泽铭,我刚刚太激动了,一时也只想到了自己,没有考虑到我们大家,现在父亲身体不好,也不适合参加太大的场合,这对他来说会吃不消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所以,等父亲身体好了,再办也不迟。
郑诗雅狠下心来,她就是故意要让杜泽铭难堪,让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否则她真的会被母亲给笑话的,偶尔也要拿住男人的心才可以啊,不然自己心里没个底,会心慌的。
“好,我们现在不说这些了,我看爸也需要休息,我去给他带点吃的吧。”
说着,杜泽铭就要离开,他眸底深沉,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郑诗雅捕捉到他一丝不对劲,及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随后又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做不太对,又尴尬地收回了手。
“我只是……我看父亲有挺多话要跟你说的!还是你留在医院吧,我去就好了,而且你这几天工作也忙,我也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帮帮你,不算什么。”
郑诗雅边说边摇着头,她坚定地看着杜泽铭。
与其留在医院里等着极有可能的挨骂,倒不如去帮父亲做点事情,说不定父亲也将刚刚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好,你路上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恩!”郑诗雅点点头,不忘晃了晃杜泽铭的手臂,仿佛是在撒娇。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杜泽铭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
他本不想这么做……郑诗雅是铁了心要办婚礼,这也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