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微微挑了挑眉头,随后又恢复了一副淡然的样子。
来了医院看望裴政军,到了他所在的楼层,杜泽铭立马想到了昨天来时的时候,沈云笙站在这里的病房。
他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郑诗雅,见她一直在注意别人的眼神,才微微放心了。
杜泽铭眼神下意识的将实现转到了昨天沈云笙站着的病房门前,看到里面的护士正在换下床单,眉头微微有些皱。
沈云笙已经走了?
难道昨天的人真的是裴心悠。
想到这里,微微有些失神,就连郑诗雅在一旁叫他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就这么直直的撞在了她的眸子里,“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郑诗雅察觉到他在看一间病房,也下意识的看过去,发现里面除了护士一个人也没有,蹙眉看着他,疑惑的说道。
这下杜泽铭也回过神来了,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狼狈的转了过去,“走吧。”
说罢,也没有管她放在自己手臂里的手,就急急忙忙的走开了,剩下郑诗雅一个人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在那里傻站着。
郑诗雅气急了,他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昨天来这里是这个鬼样子,今天来这里还是这个鬼样子。
他这个样子,待会儿在裴政军面前还怎么保持亲密,问他他又一句话都不说,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尽管心中一阵的怨气,郑诗雅还是没有说出来,踏着高跟鞋忙跟上去,跟上了他的脚步,也顺势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容不得他拒绝!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不是?
否则就不是给不给面子的事了,一想到刚刚在家里对自己的冷漠,郑诗雅心里不是滋味,他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虽然说夫妻讲究默契。
但不是谁都受得了的好么?
郑诗雅瞥了杜泽铭一眼,他明显就是有心事,还是说,他还在想着父亲的事?
“泽铭,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大,而且父亲又是因为董事们给气得病倒,我们也不能说点什么不是?但是呢,我发现,我们可以自己调养自己的身心呀。”
“至少我们不要太气,不然不是给那帮老头一个机会得意么?”
郑诗雅说着,她瞪大了眼睛,满怀期待想要听到杜泽铭对自己的赞美。
“对。”
杜泽铭说完,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郑诗雅沉不住气,她鼓起腮帮子瞥着杜泽铭,如果说他的脸色还好那还是一码事,但现在就可是去父亲,他就这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巴不得父亲早点离开的狠心儿子呢!
“泽铭……”郑诗雅快步走上前,挡住了杜泽铭的去路,看他一脸的淡然,顿了顿,“你这是在生我的气么?”
她这几天说了裴心悠许多事,杜泽铭也在场,也许是对自己的话感到不满?但她说的都是实话,裴心悠那贱人就是不要脸。
如果真是打电话去询问她,她肯定是不会来医院的,一来,她是没面子,别看她平时傻里傻气的样子,骨子里可硬着呢!她知道医院里是没有人站在自己那边的,敢来医院那才是有骨气。
二来,她一定是知道在医院会看到杜泽铭,所以她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也不会来医院。
而郑诗雅刚好抓住了这两点,和郑如兰背地里谋划,勾心斗角。
“我能生什么气?”杜泽铭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太明白郑诗雅的意思,但一想到她这脑洞会扯远,只好先一步开口了,“父亲年纪大了,小毛病多,那也是正常的,我不会怪他什么,我会把他当做亲生父亲一样对待。”
郑诗雅听到这话,她微微一怔,眸子瞪大了,不过很快的,她又恢复了一副淡然的样子。
“我……”郑诗雅犹豫了一阵,随后又讪讪的笑了笑,“那就好,我就怕你找麻烦,不过,你也不要太累,我们是夫妻嘛,更何况他是我父亲呢,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郑诗雅眸底一抹得瑟一闪而过。
幸好她脑子转得快才不至于被杜泽铭带偏。
她自然会照顾好父亲了,但她的本意是想询问裴心悠,但现在好像也不适合开口。
万一杜泽铭真的不是因为自己伤害裴心悠的话而不满的话,她可就亏大了!
“怎么了?”杜泽铭看郑诗雅脸色不对,他轻声问道。
“啊?没有,我只是有点感伤。”感伤的自然就是裴心悠那可怜的丫头了,哼,她现在是裴家的唯一的千金,也会坐死自己这个位置。
如果裴心悠敢威胁到自己的利益的话,她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想到这,郑诗雅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