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是很乐观的,在我还小的时候。”
裴心悠故意兜了圈子,她笑了笑,露出两个深陷的梨涡,“我小时候可谓是捣蛋王。”
“是吗?真看不出来?我以为你从小就是那种特别安静的女孩子,你母亲应该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女人吧。”
陆白雪不经意间说道,这句话发自内心。
“是啊,她很温柔,很温柔,就像春天的暖风,言行举止,温柔得不像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只是长相有点模糊了。”“她……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陆白雪才意识到,原来裴心悠的母亲早就离开了人世,所以裴老头再婚,那个女人带来了自己的女儿,一起欺负裴心悠也是有可能的,她想取得裴心悠的信任,想知道更多关于她家世的消息。
或许有个人比她更清楚才是。
只有小毅,才会看她去找裴心悠,摆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明明她也不是去干坏事,为什么他这么紧张?看来她得好好琢磨琢磨了一阵了。
“没关系,我都已经不介意了。”裴心悠摆摆手,抬头看着天空,蓝天白云,她好像告诉她,海有多蓝,海水有多凉快,海边有多好玩。
“一个人出生在哪个地方,对他以后的人生起到了作用,生活在海边的人,心胸宽广,大方,我能体会到,不过有些人只看到淡淡的孤单,大海无边无际,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小孩子。”陆白雪伸手指了指旁边跟着母亲一块儿玩水的孩子,他带着游泳圈,显得像只笨拙的企鹅,逗笑了两人。
“看来你过得很幸福,你有一个很爱你的母亲,还有一个很爱你的父亲。”
陆白雪没有说话,她定定地看着裴心悠,她的侧脸堪称完美,睫毛长长的,眼睛很清澈,仿佛倒影着大海,她看着天上的云,也许是眼睛发涩,随后像是嵌了水一样。
她过得幸福吗?不,她觉得自己过得很不幸福,她的病就应该足够让她这辈子抬不起头,她的病拖累了全家,拖累了所有关心她的人,还拖累了自己。
蓦地,陆白雪回过神来,裴心悠看着她,淡然地笑了笑,“你还好吗?”
“很好……”她终究是没有开口,不能成为朋友是遗憾,但裴心悠确实给了自己很多启蒙。
她很神秘,让人忍不住要去探究,去揭开面纱。
“要回去了吗……”
周浩瞪着液晶屏幕,边伸手接听了电话。
“周浩,你现在在公司嘛?”“怎么了。”
“没事……”李婵顿了顿,“我就是想跟你说点事,但你在公司,那就算了吧。”
郑诗雅翻了翻白眼,她无奈地摆摆手,她还以为李婵会直接开撕,没想到如此淡定,等她一挂下电话,郑诗雅便开口了,“你不是说好要教训他的?我就说长得肥猪一点好处都没有,别人会以为他很有钱,事实呢,就是他确实挺有钱,但长相吧,一看就是那种吃……”
“别说了……你应该说点正能量的给我听听呀,我找你出来是想让你帮忙想办法,结果你倒好,直接一锅端了。”
李婵边说边挠着头发,看得出她十分恼火。
郑诗雅若是能直接给她一点建议,或许她真的会直接和周浩说清楚,毕竟这种事不能长久,那个小筠说的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对她大大不利。
她不能忘记,小筠拿着录音笔那嚣张的模样。
“你是说,她录了音,准备‘敲诈’你一把。”“对,我对利用了。”
郑诗雅喝了一口咖啡,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姑奶奶,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傻了?一看人家就是为了脱身才这么做的不是?你直接带墨镜去找人,还掏出一把钞票,不把人吓个半死,也至少有点奇怪了。”
更何况还只是个陪酒的,哪里有那么大的心来思考那么多,当然是怕被人给抢了生意。
“那我怎么做,你还想我被威胁不成,到时候要是事情兜出来,我会连累你的,所以这次你得帮我,诗雅,拜托你了……”李婵伸手紧紧扣住了郑诗雅的手,她想挣脱,但无济于事,只好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了一阵。
如果那个女人真是周浩背后另一个女人不说,李婵这死脑筋没有早早发现就是个错误!
郑诗雅咬了咬唇,反正这件事也不能瘫在她身上!说来说去,李婵就是要责怪自己的意思,如果她没有帮忙,李婵若是完蛋了,也会把自己喊出来,这死丫头。
“你怎么就确定那女人跟周浩有关?就凭周浩看了她几眼?就凭那女人自己口头上说说几句话,你就信了么,李婵,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倒是怕一头肥猪!”
“我一开始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做打算,现在你倒是说起我来了?你嫌弃我?”
郑诗雅环顾了四周,她们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又有背后的植物遮蔽,说话不怕被人偷听到了,而且还能防偷窥,但郑诗雅还是不放心,她生怕李婵会惹到什么人,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