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刚好看到了已经在吃饭的郑诗雅。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都等饿了。”郑诗雅看到杜泽铭,她下意识的揉了揉肚子。
一脸的撒娇,或许以前她这个样子杜泽铭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杜泽铭能够感觉到的,只有心寒。
他工作了一天,回到家里得到的不是妻子的关心问候,而是责怪,还有饭菜,她倒是吃的心安理得。
突然之间,杜泽铭觉得自己关心郑诗雅会不舒服不适应,这都是他杞人忧天的。
“既然饿了那就吃饭,我还有事,你自己吃吧,没事不要上书房来打扰我。”留下这就话,他直接去了书房。
“你给我站住!”郑诗雅觉得自己已经忍得够久了。
明明就是杜泽铭失信在先,现在搞得就像是自己的错一般,她怎么能够不生气。
杜泽铭倒是微微停顿了一下,不过也就那一下,他就立刻向前走去。郑诗雅的瞳孔一阵收缩。
杜泽铭无视她,她的老公在无视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杜泽铭,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现在这样对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郑诗雅就更加的激动,她直接冲到了杜泽铭的面前,拉住了杜泽铭的衣服。
杜泽铭冷冷的看着她,他本来就已经很累了,现在被郑诗雅这么闹,头更加的痛了。
见杜泽铭不回答自己,郑诗雅已经当做他这是默认了,这下子,眼泪一颗顺着一颗的掉落下来。
“杜泽铭,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我要杀了她,啊!”她不停的拍打着杜泽铭。
杜泽铭得忍耐已经到了最大的极限,他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郑诗雅,终于有了动作。
“郑诗雅,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他突然抓起郑诗雅的手,和她对视着。
目光之中的寒意,让郑诗雅愣在了原地,这样的杜泽铭,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现在,吓到她了。
“我已经很累了,不要再闹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他靠近她,恨不得将这个人立刻丢出去。
说不定,郑诗雅再继续这个样子的话,他是不介意再把她送回医院里去的。这样的无理取闹,就算是感情再怎么的深,也会有厌倦的一天。
“你……你说什么……”郑诗雅的目光开始涣散,她的情绪,几乎就要到了边临崩溃的地步。
“我求你,不要再闹了。”杜泽铭不再说任何一句话,他放开郑诗雅的手,然后去了书房,将门直接反锁。
郑诗雅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快没有了。
他求她,不要再闹了?为什么,她有在闹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杜泽铭对自己就变了。
他变了,他的丈夫变了,自从遇到裴心悠之后就变了。都是那个女人,全部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杜泽铭,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
她疯狂的拍打着书房的门,可是没有反应,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就算再怎么得不想承认,现在,那个人讨厌她,她的丈夫,说求她不要再闹了。
她才没有做错事情!
郑诗雅眸底一抹恨意一闪而过,这都是为什么,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自从见到她之后,杜泽铭就对自己十分冷漠,一定是这样!
“这样的话,你凭什么,凭什么说出来……”
郑诗雅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这是这两天以来,家里的佣人唯一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甚至还会莫名其妙的哭,莫名其妙的笑,很多人认为,她的并还没有好。没有谁会愿意去招惹一个神经病,所以,大家都尽量的辟着她。
这让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没有人陪她说话,这样的感觉,甚至比在医院里面还要难受。
对于郑诗雅最近的状态,郑如兰不是不想管,实在是她也管不了。今天晚上,郑如兰答应了萧太太的邀请,去她家看看今天刚刚开的花。
郑如兰如约到了,来的并不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很多人,这就像是古代的赏花宴会一样。
都是她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才会弄得宴会,这些年郑如兰自然也是融入了进去,所以当然不会少了他这个裴太太。
“来的人还真是不少啊,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花。”郑如兰看着宴会上面的人,不由把话说了出来。
虽说是家庭的一些小聚会,但场面布置得十分精致,邀请到的女人都无不沦陷在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