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放在心上。”展文彦的语气忽变得沉重和自责起来。
莫轻语连连摇头,把心里错误的理解告诉展文彦,“因为身世的关系,我总觉得你有楚河汉界划分的意思,其实静下来想想,还是我太敏感了。”
因为从点滴的细节中,莫轻语发现展文彦对展振霆的关心,一点不比她少。
所遇对于孟萍,不论对错,她对展文彦都有养育之恩,即便偏护,那也是孝道的表现。
莫轻语觉得自己真的无理取闹了。
“傻丫头,干嘛蹙眉头?”展文彦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容极其宠溺。
莫轻语鼻头一阵酸疼,越想越不是滋味儿,从展文彦怀里探出个头来,“要不,我明天去医院照顾妈?”
展文彦迟疑了下,担心孟萍见了莫轻语会说那些难听的话,还是不忍心让她过去,随即道:“等过段时间吧。”
莫轻语明白展文彦的顾虑,也没再坚持。
“那我好好照顾爸。”为了宽展文彦的心,她紧接着又说。
“贴心的老婆。”展文彦特宠溺的在莫轻语额头贴下一吻。
为了方便照顾展振霆,莫轻语把展乐带到了展宅。
展振霆说只要每天能看见展乐,他百病全愈。
莫轻语除了照顾展振霆的饮食起居,闲时也配展振霆下下棋。
展振霆还教莫轻语学习书法和画画,虽然没有半点基础,不过莫轻语很有兴趣学,十天半月下来,画的画还算有水平。
连展文彦看了她的画,都是夸赞连连。
“轻语,听医生说,妈身体恢复的不错,过两天就能回家住了。”晚上睡觉前,展文彦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莫轻语。
孟萍在接受心理治疗期间,莫轻语好几次提出要去看望孟萍,但展文彦都不让,现在听到可以回家了,心里也放心不少。
“那我们是继续住展宅呢,还是回素景苑?”莫轻语想听取展文彦的意见。
“如果你喜欢这里,可以继续住这里,如果想回素景苑,我们等妈回来就搬回去。”展文彦看着莫轻语,回答得极其认真。
听了展文彦的回答后,莫轻语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展文彦,你这等于没回答,好比我问你今晚吃什么,你说随便!”
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展文彦特不正经的笑了笑,“今晚吃你啊!”
不是莫轻语脑袋里想些不正经的,是某人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将她扑倒了。
“展文彦,你干嘛!”莫轻语一紧张就是这句话。
展文彦特不害臊的回到:“当然是关灯睡觉啊!”说完,偌大的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翌日中午,莫轻语接到古丽打来的电话。
古丽在电话里说想她了,莫轻语听了难受的嘟着嘴,安抚她,“我们过几天就回来。”
“不是啊,太太的性格太古怪了,我都快受不了了……”古丽在电话那头满腹牢骚的说。
“你说什么?”如果莫轻语没猜错的话,古丽口中的太太,应该是孟萍。
古丽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吓得立马纠正,“我是说,您们不回来,每天的时间真的好难熬……”
“古丽,你先别打岔,是不是妈在素景苑?”莫轻语觉得古丽应该不会瞒着她,如果她想知道的话。
古丽的分贝放低,小心翼翼的回到:“展少让我别把这件事告诉您,自从您搬到展宅的第二天,展少便把太太接到了素景苑。”
莫轻语听后,心里一个咯噔。
这么说来,孟萍那日与展振霆起了争执后,展文彦已经把孟萍接到了素景苑。
说什么心理疾病,完全就是为孟萍逃脱的借口。
莫轻语还记得展文彦最不喜欢别人对他说谎,可他有没有想过,他说起谎话来,一样如同锥子一样刺痛她的心。
莫轻语想起昨晚问他到底是继续在展宅住,还是搬回素景苑,结果他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
原来是担心她知道孟萍其实在素景苑……
展文彦去上班了,莫轻语想找他问个清楚。
展振霆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莫轻语站在书房门口看了看,见他作画正投入,不好打扰,便给佣人交代了几句,便开车直接到了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