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练露拽过来,抱在自己的腿上,在她的耳边吹气道:“我们都这样了还是清清白白的吗?”练露立刻不依的挣扎,只是发觉挣扎无功后,倒也舒舒服服赖在了诸葛亮的怀中,道:“还不是你从认识妾身开始,就一直在不断的勾引挑逗妾身,现在妾身的名誉都让你给坏了。”
“只要你同意,我这就和父皇说,纳你为侧妃,可你偏偏不愿意,非要再见到失踪的庞统一面才行,你就不怕不吃醋吗?”诸葛亮的语气有些酸酸的。即便诸葛亮知道她原来所喜欢的庞统,实际上是庞涓所拌,要是让练露见了庞涓,只怕她们两人都得乖乖地纳入诸葛亮的宁王府,但想到练露曾喜欢别人,心中认识有些不是滋味。
练露见诸葛亮的神色有异,反身捧住诸葛亮的脸道:“亮郎,妾身说过妾身那是对庞统只是一时的迷恋,和现在对你的感情是截然不同的,况且你当初不是也说希望让我和庞统他再见面吗?而且还会让妾身大吃一惊的。”
听了练露的甜声腻语,诸葛亮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在官场上渐渐达练的练露,越来越会洞悉男人的心思,这一句话立刻便解了诸葛亮心头的阴霾,道:“露妹,说起来从咱们两个相识起也有三年,你今年年纪二十二,算是老姑娘了,咱俩这样下去对你的名声也很是不好,父皇其实和我说过,只要你我同意,你随时都可以成为宁王的侧妃,你要不再考虑下?”
“亮郎……”练露欲语又止。
诸葛亮玩弄着练露的白玉小手,笑道:“露妹,你不说我也知道,孙尚香住进了宁王府,你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不是吗?世代虽然变了,你可以在朝为官,但你终究是个女人,总要有个名分才能让自己心安些。不要再碍着面子倔强下去了,入我的宁王府吧。”
练露咬着嘴唇,忸怩道:“你讨厌!”诸葛亮掐了掐练露的脸蛋儿,知道自己说中了练露的心事,练露虽没有明着说,但在孙尚香的刺激下,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装作正经的反对,遂接着道:“很多女子都盼着我去和她们讨厌呢,但我偏不理她们,只来找我的小露儿。我这就着手准备,十日后迎你入府立为侧妃,你在尚书台的职位仍可以做着,这是父皇特许的。”
诸葛亮独断专行的安排,让这个小妮子白了诸葛亮一眼,只是她眼底藏不住的喜意暴露了她的心情。练露娇声道:“你真是……哼!你是什么时候和陛下谈起过这个问题的?”
“这可就早了……”诸葛亮抚摸着练露的秀发,凑过脑袋,两人情话绵绵窃窃私语起来。
待回了宁王府,将欲迎娶练露的事情告知吕婉儿,或许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吕婉儿轻描淡写的便同意了,只是有些怪异的道了句:“哼,终于忍不住了吧?”
吕婉儿与诸葛亮的家世可谓是门当户对,按着规矩,只要吕婉儿这个正妃不同意,诸葛亮便决不能纳妾的。诸葛亮此刻也只能嘿嘿赔着笑容,走上前去站在吕婉儿身后,很狗腿的帮她揉着肩膀,道:“娘子真是善解人意,为夫为你揉揉肩膀。”
吕婉儿娇美的脸上闪过享受的笑意,片刻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道:“亮儿,别净说好听的了,你们商量的那所谓什么计划,徐庶前几日已经和我吹过风了,你要作出个不争权的姿态。陛下公公这几个月确实是一直在防范你,但也毕竟是为了国家稳定嘛。现在你要安慰的不是我,而是刚刚服丧满百日的梦燕,还有为你怀着诸葛家子嗣的小雪。”
“娘子说得是,不过娘子才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当然要先来探慰探慰娘子喽。婉儿,你知道吗?无论这宁王府住进了多少女人,你在我的心中都是他人无法比拟的。”从吕婉儿宽容的话中,诸葛亮还是能听出来一分掩藏得很好的妒意,便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吕婉儿,尽量让她安心下来。
吕婉儿先是在诸葛亮怀中眯着眼睛陶醉了片刻,之后突然挣开诸葛亮,站起身来,道:“天下间豪门皆是如此,亮儿你也不必太勉强了,只要纳妾前按规矩经过我同意,我不会限制你有几个女人。不过你可要记住今天的话哦!我皇宫去看看瞻儿。”
吕婉儿窈窕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诸葛亮不禁觉得自己有些禽兽,不过往往这种禽兽的感觉又让每个男人乐在其中。轻轻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诸葛亮朝着曹梦燕的燕园走去。
说服曹梦燕与赵雪的过程很顺利,应该说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练露在这两年早已经与她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明眼人都知道,她搬进宁王府,只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正是盛夏,整个宁王府掩映在一片碧绿之中,当诸葛亮踌躇满志的往书房走去时,一支小小的树枝插在了诸葛亮面前的小路上,紧接着一串冷笑从身边传来:“又要娶妻纳妾了,很是春风得意吧?”
听这声音,诸葛亮就头痛得闭起了眼睛,能说出这话的,除了刚刚跑到诸葛亮这里来避难的孙尚香,还能有谁?虽然她现在寄人篱下,但同当年在许都时没什么两样,总是喜欢与诸葛亮针锋相对。当下诸葛亮很是有些无赖状的瞥了她一眼,道:“我娶妻纳妾也是我们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