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勒住了缰绳,豆大的汗珠从诸葛恪的额迹滑过。就连站在百米外的诸葛亮都隐隐感到了那股从死人堆中凝炼出来的杀气,身旁的数百士兵早就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
张飞的丈八蛇矛突然向前一伸,惊得诸葛恪向后连退了数步,只见张飞面前的草地上飞沙走石,竟是凭空划出了一道尺深寸宽的直线,看的众人目瞪口呆。诸葛亮明白张飞已经将土之心掌控到了相当深的程度。丈八蛇矛在空中轻轻挥舞一圈后,再次背擎到了张飞的身后,只见张飞阴冷的道:“你便是诸葛瑾的大儿子吧?勇气可嘉,不过无论是你还是什么人要胆敢越过这条线半步的话,后果自负!”
张飞的眼神扫过了诸葛亮们每一个人,无声的凝重覆盖了整个战场,从王双管亥以下,几乎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不忿,诸葛亮亦如此,诸葛亮远胜他人的目力,眼睁睁的看着张飞腹部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渗出,只是重伤的诸葛亮有心无力。
双方僵持了半晌,其他的人也始终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张飞拨马转身回首道:“诸葛小儿,就算我受了重伤,你们仍旧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回你的兰陵养伤去吧,再给你一句忠告,自然之心是灵活的,好好使用你的风之心吧!”说完,又冷厉的盯了诸葛亮一会儿,带着自己万余兵马,扬长而去。
在张飞走远后,站在最前方的诸葛恪浑身颤抖起来,摇摇欲坠,终于摔落下马。“恪儿!”诸葛亮一声惊呼,几名亲兵已经快步跑去将诸葛恪掺回阵中。
王双用手背拭去额头的冷汗,喃喃的道:“太可怕了……”诸葛亮心中失落至极,叹道:“只差一点呀……张飞的部队久攻兰陵不下,已成强弩之末,又逢新败,可谓残败之军,可惜我们错估了张飞的实力,即便受了重伤的他,一个人仍可让我们不敢进攻,恐怕他早就进入了天榜甲级。”
“什么?”王双和管亥同时惊叹道。诸葛亮闭起眼回忆道:“管亥,你还记得当初吕公温侯助我选拔夜鹰时的场景吗?”管亥点点头,当时吕布一个人仅仅靠气势,就让上千士兵中的精英失去了战斗力,那时刚刚加入诸葛家的他在吕布面前完全丧失了斗志。
诸葛亮又道:“今天才知道,张飞此人大智若愚,刻意隐藏了实力,在刘备面前处处低关羽一头,才保持了刘备集团的团结,否则以关羽争强好胜的性格,刘备集团也未必能嚣张到今天,张飞……这个对手难办呀……”
一时间想不出对策,胸口的伤势经刚才的压迫,又加重了起来,引得诸葛亮猛烈的咳嗽,诸葛亮不得不无奈的道:“班师,回兰陵大营……”诸葛亮心里清楚,无论是王双还是管亥,都不是受伤的张飞对手,在诸葛亮伤势养好之前,只怕西线的战事将就此僵持在这里了。
下邳城。
幽暗的密室中,黑衣人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张飞竟有如此实力,有些难办呀。”
中年男子嘿嘿冷笑道:“兄台过虑了,诸葛亮进攻受阻,对令主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若是令主人嫌张飞棘手,在下倒有办法替令主人除掉张飞。”
“什么办法?”黑衣人显得十分好奇。
中年男子笑而不答。黑衣人恍然,道:“请兄台放心,待刘备集团覆灭后,我家主人必将保你徐州的大权在握。”
中年男子露出会心的微笑,在黑衣人耳边低声嘟囔了几句,黑衣人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
海西县外刘备大营。
“主公,赵云的援军距离海西县只余半天路程,我们是不是该下决定了?”简雍小心地问道。
孙乾一幅了然的样子,在一旁呵呵笑道:“宪和兄,你当真不明白,主公早已经下了决定。”简雍诧异道:“何解?”
孙乾指着西方道:“张三将军在数天前不费一兵一足便逼退我三万大军,现在西线已经陷入了僵持,甚至对我方有利;中线关二将军力阻吕布,又占守城之利,可谓以立于不败之地;现在关键的就是我们东线,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诸葛家便已成强弩之末,届时是诸葛入侵我等领土,我们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岂有不胜之理?”
刘备看了一眼孙乾,莞尔一笑,叹了口气,将一封密信递给孙乾,道:“公佑,光是纸上谈兵可不行,眼光需放得长远些,你看看这封密信吧,刚从北方发来的。”
孙乾被刘备这么一说,脸上不由尴尬的红了红,接过密信看了一遍,惊呼了一声,密信从手上飘落在地。刘备哼了一声,道:“诸葛家势力居全国之最,在青冀之地上有二十万雄兵随时可以支援徐州,诸葛的力量可远不止在徐州与我们交战的这十万人。”
纪灵在刘备阵营中资历最浅,平日中鲜少说话,此刻发话道:“那主公的意思是我们要准备撤退了?”
刘备点头道:“就在今日,我们将与关羽两路同时撤退,张飞距离荆州最近,他那一路部队明日再撤往荆州,十天之后,我们便可在荆州汇合。”
“那主公可与刘表公打好了招呼?”简雍道,“臣愿先行前往以作特使。”
刘备道:“也好,我三路军马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