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记了个大概,可印象中从来没有过面前这两位的身影。
这女孩是很漂亮,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还有那正怒视着自己的闪亮眼眸,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显得有些可怜的青年,这样的组合他相信只要自己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至少不会忘记这样美丽的姑娘。
可是再美丽也不能当饭吃呀,这些年来他不知道阻拦过多少想混进天食楼的外人,上面的管事交代的很清楚,一旦被发现一个混入楼内的外人,他就要罚一个月的工钱,两个人他就可以收拾收拾走人了。
放着学院内部优厚的待遇不说,就是自己这个没有修习天赋的普通人去哪儿找这样的工作呀,眼看着一家老小都为自己成为学院的“内部人员”而自豪,要是自己丢了这个金饭碗可怎么办呢。
再看看眼前美丽的女孩和轮椅上的那个家伙,此时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要夺走他美好生活的恶棍,要不怎么不多不少刚好两人呢。要是单单那个漂亮的姑娘也就罢了,上去说不定会大受欢迎不会有学员提出异议,可轮椅上的那个家伙算个什么事儿呀,这俩人一进去自己的工作肯定完蛋。
如今春季招生刚刚结束,看他们的年龄应该是来报名的新生吧,可看轮椅上那个家伙近战系就不说了肯定进不了,魔法系也不像啊。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了,那些会魔法的学员哪个不是天庭饱满面带红光。就像,就像刚才进去的那个胖子一样,那个瘦子也挺有精神的,哪像他这种面黄肌瘦的样子。于是他再次义正词严地说道:“请出示学院的证明。”
“算了吧,人家不让进就不让进吧,我们再换一家看看。”里维看到若依不喜的样子有些犯难,不就是吃个饭嘛,怎么还搞出这么多事儿来,人家也就是个侍者,何必为难他呢。他现在是在帮着那个侍者说话,不过要是让他知道侍者刚才心中对他面黄肌瘦的形容不知道里维还会不会这么讲。
“不行,我今天还就是要进去看看。”若依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着肚子的关系今天火气特别的大。以前在银手中可从来没有人这么无礼的拒绝过她,按圣神帝国的身份来说她可一点也不比那些公国的公主差,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侍者在面前说三道四了。
周围的学员们或许不清楚里维的情况,可是若依绝对进了学院的正牌学员,昨天导师们拥着她出来的事还让学员们相互间议论了好一阵呢。可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喜欢看热闹的心里,总之并没有一个有分量的学员站出来给他们说上句话。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住了,侍者与若依大眼瞪着小眼,里维坐在轮椅上无可奈何,学员们交头接耳一副我就看看不来说话的样子。其实换做以往这样的场面有老学员出面担保证明,天食楼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毕竟从考核通过到代表普通学员身份证明的徽章发放有一个制作的时间,大概有一周的延期,拿到徽章后就与正常学员无异了。
可偏偏若依与里维都是那种不怎么喜欢与外人接触的家伙,这两天下来在学院里除了导师外,一个新认识的都没有。里维整日在屋里养伤,若依平时那副生人勿近冷若冰霜的样子也阻碍了与别人的正常交往,自觉还不够格的普通学员无论男女都不敢与她随意说话。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堵在这门口,还让不让人进去了,好狗不挡道!”这时总算有一个家伙开腔了,但说的话可不那么好听,这人正是在人群中等待已久的霍米。
先前若依与里维被堵在门口时他就看到了,可那时周围没什么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也不愿意就这么直接露面。现在学员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门口仿佛给他增添了不少底气,这才大摇大摆的上前给他们难堪。
“你是个什么东西?”若依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也不管他是谁就这么对着空气说道。
这种无视让霍米倍感难堪,作为享誉大陆的三大商会之一“黑荆棘”在天水城分部总管家的独子,无数学员不是来讨好他,巴结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无视过,他怒火中烧。
不过作为出身名门的公子哥,若依身上的那套华丽铠甲他还是认得的,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给家族惹上银手这样的对头,动手是肯定不行的,不过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恶心他们一两句还是可以的,想来就算是银手也不会因这样的事情与家族敌对。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这句话真被银手中的某一位成员听去的话,别说是一个天水城分部的总管,就是黑荆棘商会的会长也保不了他。圣神帝国的影响力可不仅仅是遍布大陆的无数信徒,还有那被无尽魔血染红的刀剑,各国皇室遇到光耀教会的人也会礼让三分,对于敢侮辱帝国圣教审判官的人,从来都是绑到火刑架上烧死再将尸体丢入魔狱让他的灵魂永无安息。
所谓不知者无畏,只当若依是一名普通银手成员的霍米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眼下吃了瘪那里会考虑那么多,立马就反击道:“哼,我是谁你不知道不要紧,但我的身份之一你可得明白。”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金色丝线吊着的精金制成的徽章,徽章上布满了细密的魔法纹路,在魔力的作用下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