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就是怕遇到了什么强力对手受伤后不好跑路,啊呸,不好疗伤战斗用的。这个很好用的。”蔡小白说着晃了晃小木瓶,可以听到里面似乎有液体在晃动。
舒晴咬着嘴唇,沉默片刻说道:“好吧。”
“永音同学,照顾好陈秘书和王董事长,我带舒晴去疗伤。”蔡小白说着扶着舒晴走向卧室,留下躺在沙发上昏睡的王德发和坐在椅子上发呆的陈秘书以及愣在原地的永音和尚。
“阿,阿弥陀佛,贫僧,要不要去看一眼?”永音和尚思索道。
“来,舒晴,脱衣服。”
“别,别,小白。”
“乖,脱衣服。”
“不要,好丢人...”
“没事,来躺好。”
“嘶...好痛,你轻点。”
“我也是第一次,我尽量。”
“诶?这滑滑的液体是什么?”
“这个啊,可是好东西哦。”
“啊!竟然凉凉的?”
“当然,乖乖的,趴好不要动。”
“不要啦,这么黏,还有股怪味道...”
“他们两个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呢?”永音和尚惹不住了,听到里面舒晴的娇声喘息,他感觉卧室里在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即便是陈秘书这个历经风雨的人,此刻那严肃的脸也是通红无比:“小情侣,光天化日之下,竟然...”
“不行,我得去看看。”永音和尚说着就要进去,可是这时,屋外的动静让他提起了警惕。
“呜呜...呜呜...”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泣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是如此的毛骨悚然,若只有一个人在这,估计早就吓得崩溃了,但永音和尚可不是一般人,听到这声音,皱起眉头的永音和尚小声说道:“陈秘书,你看好王董事长,贫僧要去看看。”
“大师,不要啊,你出去了,我和王董事长怎么办?”陈秘书惊恐道,他被这声音给彻底吓到了,加上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没法不相信时间有什么未知的恐怖东西。
永音和尚沉默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串念珠来,说道:“这串念珠给你,拿好它,有它在,寻常鬼物无法近你”
陈秘书连忙接过这串看似普通的念珠,果然,在接过它的那一瞬间,陈秘书感觉自己的心立刻平静了下来,那惊恐胆颤仿佛从未出现一般,整个人感觉清醒了不少不说,平日里一些隐疾也悄然不见。
看着这串由九颗不知名的深色石头和金色丝线组成的念珠,陈秘书连忙将其戴在手上,老老实实的坐在王德发身边。
而永音,则是义无反顾的出了房间,随后,那女人呜咽声越来越远,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就在陈秘书舒了口气没多久,屋外偏偏狂风大作,呼啸的狂风和沙沙作响的树叶让陈秘书再次紧张不已,颤抖的双手紧紧握着手中那串念珠,闭着眼睛不知道念着什么。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吓得陈秘书大叫起来:“啊...”
“额,陈秘书,你怎么了?”蔡小白疑惑的看着吓得双手乱舞的陈秘书,好奇的问道。
听到是蔡小白的声音,陈秘书才放下心来,看着一脸疑惑的蔡小白,陈秘书长舒了一口气:“呼...刚才,刚才我们听到了外面似乎有女人在哭,于是永音大师出去查看情况了,虽然永音大师出去后那女人哭泣声没了,但是没一会儿又开始刮风,你们听这风,太吓人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陈秘书,蔡小白不由得摇了摇头,唉,胆子太小了。
蔡小白和舒晴的出现让陈秘书长舒一口气,心里也安定下来,看着低着头一脸通红的舒晴,陈秘书有些疑惑的问道:“舒小姐,你没事吧?”
“啊?!哦,没事,没事。”舒晴猛地抬头,看到陈秘书那疑惑的脸后,连忙说道。
看着舒晴那夸张的反应,陈秘书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蔡先生,这么关键的时刻,你竟然,你竟然还有空做那事,万一一会儿有什么邪物出现,舒小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
“额,我做了什么事?”蔡小白疑惑道。
“就是那事啊。”陈秘书说着还给了蔡小白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是男人都懂得。
看到陈秘书的眼神,舒晴脸一红,她明白陈秘书想歪了,于是伏在蔡小白耳边,悄声解释。听到舒晴解释后蔡小白脸也红了:一群坏人,都想什么呢!
生气的蔡小白直接给了陈秘书一个白眼:对方并不想与你说话并向你丢了一只蕾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