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点也不觉得你自己与众不同吗?”
“无非就是貌比潘卫,才胜甘曹之类吧?”
“不管怎么说,你需要被保护……”
“为什么?”他见云心不想回答,又加了一句:“究竟是为什么?”
“他们来了!”只见云心就近找了一根树枝,单膝跪地,一头支在地上,一头顶在自己的耳门上,谛听了一阵,拍拍手站起来。“送答案的人来了!”
说罢,挥手示意还沉浸在愠怒之中的赵瑾上马,并辔而行,拐向村子。
进了村子,云心找到一条丁字巷,带着赵瑾进去,到了巷底,又让带转马头,反冲巷口立定。赵瑾正想发问,云心嘴上竖了根指头,让他噤声以待。
果不其然,只听一阵蹄声轰鸣,前番见到的那几个骑手在巷口疾驰而过。云心并没有刻意隐藏,所以有骑手注意到了巷子底部。只听几声此起彼伏的吆喝,那些骑手又返了回来,正好与并辔而出的云心他们打了个面对面。
“嗨!那不是云心大师吗?”这会儿的骑手好像比前番多了两个,其中打头的一个年纪不小,一张瘦瘦的倒八字脸上全是皱纹,他居然还认得云心。
“原来是八公公驾到,阿弥陀佛,敢问八公公,您这是到哪儿公干?”
“多年不见,云十三,没想到您还是这么精神瞿铄?”八公公说,坐在马上冲云心拱了拱手。“您这是往哪儿?是不是这儿有大施主,上门请布施来了?”
“哪里,迷路了,想去丹阳郡,想抄个近路没想到被近路反抄了,转不出去了……”
“正好,我们几个也去丹阳,不介意结个伴吧?”
“公子,如何?”云心似乎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赵瑾,转头问道。
“全凭师父做主……”
“哪好吧!”没想到云心跟这伙玄衣骑手居然相当熟稔,赵瑾心里又禁不住打起了小鼓。心说如果云心与他们真是一伙,要想加害于我,算我活该,谁叫我尤其我的父亲如此轻信景山寺呢?若是还想侮辱我,那便用这根银簪先了结自己……
“云心大师请!”
“八公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