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扬子江的江水,一波接一波不停涌来,就连自己这种老江湖都感到手足无措,更何况初出茅庐的小儿。
“谢谢……”赵瑾从没经历过这些繁文缛节式的礼仪,要是让人推来搡去有点别扭。
“还有一事,”法山摆摆手,不让赵无求再逼儿子。“老衲想接两位回本寺客寮……”
“回去?那么……”赵无求立刻想到了缘参他们,不由得往门口僧众里寻。
“呵呵,事情由得令郎一闹,完全大白于天下,杨乃武再有胆气,云心一案不撤也得撤……”法山朗声笑着,娓娓而道:“听说贵府管家也把内中情由当堂供出,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景山寺不如景口县大方了,阿弥陀佛……”
“弟子全凭师父安排!”赵无求当然巴不得,而且还是上人亲临客栈迎接,真让人浑如梦中。“瑾儿,还不快来谢过师祖,这样你就能跟师祖更亲近了……”
“谢谢圣僧!”赵瑾不禁多看了法山一眼,心想莫非过去全是老爹在吹牛,把个法山上人说得像个转世活佛一样神秘莫测,高不可攀,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赵无求则在想,这次上人直接相邀,估计房费是不用自己付了。只是该不该到时候再客套一声,得找个时间好好琢磨一下,还有若是再安排独门小院要不要推辞,总不能老实不客气吧?反正与景山寺的关系只能搞好不能搞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