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是如此,于是一种卑傲莫分的逆反之心油然而生,自觉再坐下去该算是不识趣了。
“老伯慢用!”只见他霍然起身,又是深深一揖:“今日得觐,自是荣幸。无奈家严有命,晚生实在不敢过分逗留,再谢老伯赐水之恩,这就告辞。”
“唔——?怎么说走就走?”两人都感突然,老仆动了一下,似乎想上前阻拦,却见锦衣老者用眼角扫了一下,老仆便退后一步,眼里却飘过一丝怨毒。
“但怕家父倚门而望……”赵瑾也觉得自己唐突,赶紧陪着笑脸。
“若是老朽能告知贵府管家的下落呢?”老者微微摇头,微带冷笑。
“真的?!”赵瑾看到对方执意挽留,警觉之心立刻升腾。“还请老伯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