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手劲,赵瑾颇有体会,父亲常常捏他的手臂以示威吓。
“且慢!各位大师,所谓偏听则暗,兼听则明,大师慈悲为怀,普渡众生,还请各位大师给她一个机会,若真凶暴不堪,再请各位大师好好惩戒如何?”
“夯货!”没等领头和尚回应,那个女子又抢先说:“你干脆问那两个小淫贼……”
“两位小师父,晚生也有礼了!”赵瑾绕开一步,意欲直接面对那受伤的两个小沙弥。
“师兄,跟他们啰嗦什么?!”跟着领头和尚一起到的也是一个中年和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这货明显是在装蒜,一句扣着一句,哪一句不是帮着女贼……”
“你才是贼,贼贼贼,色胆包天的采花贼……”
那女子毫不示弱,只是苦于被执,没法还手,但是口舌之利绝对不肯放过。这样一来,赵瑾心里也就有了一点怨嗔,我想釜底抽薪,你却火上浇油,况且是在为你转圜,世上哪有这等不识好歹之人?尤其听到那些僧人又在怀疑自己是否同伙,心里更是叫苦不迭,莫非真是自作多情,滥管闲事?
“师兄,还犹豫个啥?”挨骂的那个和尚急了,上来抓住赵瑾:“难道还要他们当众自承是同伙吗?”
“也好,带回山上慢慢审吧……”领头和尚知道师弟为啥急,因为山下正有几个汉子疾步上来,不少带着兵器,只是摸不清来路,所以也想避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