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已扬起,被寒风一吹顿时张紧,可奈何冰层实在太厚,不但船不得寸进,桅杆都差点被吹断了。吕战不得以跃出船外,一刀劈开冰层,这船才缓缓的动了起来。劈出近百刀后,吕战觉得体内灵气有些难以为继。
“我是不是傻,这船的速度根本不能与我相比,我干嘛非得坐船?”吕战回过神来想到。正打算独自离开,却听蔡广进幽幽说道:“英雄,这船有破冰的铁刃,只要风劲足够,这种程度的冰层还困不住它。”
吕战回头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蔡广进缩了缩原本就看不出那是下巴还是脖子的脖子,道:“我以为您在练刀法,所以没敢说。”吕战那个气啊,怒道:“船里有吃的么,给我弄点。”
蔡广进连忙道:“不但有吃的,还有酒,英雄要不要来点?”
吕战自然不会拒绝,蔡广进去船头忙活了一阵,片刻后竟然找出了一个火盆,火盆中的木炭火红火红的,他讨好道:“英雄,这里条件不行,咱先凑合凑合。”说罢将酒菜放在火盆附近。
吕战烤了会火,等暖和了些才开始喝酒,见蔡广进一脸幽怨的模样,没好气道:“一起吃吧。”蔡广进大喜,连连称谢。喝了几杯酒,蔡广进的话也多了起来,说起了他被北海邪道胁迫入教的事情。
对于这些事吕战也不感兴趣,听了也只当图个乐子,可当他知道这蔡广进竟然是为了保住一身家产才不得以入教的时候,当真有些佩服这个死要钱的胖子了。
“要说起我的内人,那可是十里八乡的...。”蔡广进说完在北海邪道的事情,又要说他的妻子。吕战冷冷一笑,道:“编故事我也会,你偶尔骗骗我,我也不说什么,但你若拿我当傻子,就别怪我手中的刀不留情面了。”
蔡广进一颤,原本带着几丝醉意的脸庞瞬间变的惊恐起来,杯中的酒水也散落了不少,他惊声道:“英雄,我的确没有老婆,这您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是因为我太胖了,太丑了?”
吕战看着他那被肉挤在一起的眼睛鼻子嘴,冷笑道:“一个男人的样貌很重要么?没加入北海邪道之前,你可谓富可敌国,围在你身边的女子应该不少吧。”
蔡广进羞涩的笑了笑,道:“那您怎么知道我没有老婆?”
吕战道:“像你这么爱财的人,怎么肯娶老婆?凭空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不得心疼死你。”
蔡广进正色道:“英雄,您说的太对了,况且蔡某生平从未做过亏本的生意,像娶老婆这种能赔到家的买卖,蔡某是决计不会做的。”
吕战暗感好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蔡广进道:“世间女子谁不喜爱俊郎君?凭蔡某这粗鄙的长相怎么可能当真拴住一个女子的心?如果我真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她勾结姘头把我杀了,家产还不都是他们的?您说这买卖亏不亏?”
吕战笑道:“你想的也太阴暗了些。”
蔡广进道:“有备无患,有备无患,这种事情我是亲眼见过的。”
又聊了几句,吕战渐感无趣,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两天后,冰层融化,可还是没看到海岸。吕战暗自庆幸来到了船上,不然就算他的速度再快,估计此刻也去不到岸边。
“英雄,英雄,不好了,有怪兽!”蔡广进嘶声大喊。
吕战怒道:“再乱喊我弄死你!”两天相处下来,吕战发现这蔡广进空有一身筑基巅峰的实力,可这胆子着实太小,只要看到他不认识的大鱼,必然会大呼小叫引得吕战出手解决。更让吕战恼怒的是,只要海上的风一大,蔡广进都会吓的浑身发抖。
去到蔡广进身边,看着那一条三丈左右长短的怪鱼,吕战懒的理会,道:“北海邪道怎么会要你这种怂包?”
蔡广进期期艾艾的说道:“他们要的就是我的钱,至于我这个人...唉,要不是我还藏着一大批金子,恐怕早就被赵副舵主杀了。”
吕战呵呵一笑,突然问道:“既然你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怕去中州?”
蔡广进指着自己身上那北海邪道特有的衣服说道:“穿着这个去中州,跟送死有什么区别,英雄,救人救到底,等你上岸了,就别管小人了。”
吕战刚想点头答应,却听蔡广进哭声道:“这也不成,回到北海,我估计也难逃一死,英雄,求你给我换身衣服吧。”
吕战全身上下也就柳卿依给他做的这身长袍,除此之外哪里还有什么衣服?可蔡广进那撕心裂肺的哭求声太让他恼火了,下意识的去储物袋里翻了翻,还当真找出一件旧衣服。吕战估计这也是降龙居士随手扔到储物袋中的,把那衣服丢给正在哭天喊地的蔡广进,怒道:“再特么的哭,老子一掌拍死你!”
转眼又是两天,吕战彻底将降龙居士送给他的储物袋翻了个遍,可除了几本书,剩下的全都是没用的东西,有木头,有石头,还特么有只鸟的尸体。原本吕战想把这些东西全扔了,可转念一想,降龙居士既然留下了,说不定有些价值,而且他还没看完那本屠龙纲要,当真不敢乱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