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拥抱,包围住了两人。
她的脸蛋靠在了他后背,泪水已经沁出。
“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她轻声问。
“在外面住,我已经找好了门路。”他的动作停顿了,“我准备移民到国外去当医生,已经有一家M国的医院联系好了我。我也不打算做整形了,这张脸,到了国外,应该就不会造成那么大的困扰了……”
后背的泪水,几乎要浸湿他的衣服了。
那人越搂越紧。
“容若,真的不能从头开始吗?”她哭着。
他也沉默了。
婚姻,能从头开始。
爱情,也能吗?
他的脸,被她转了过来。
她冰凉的唇瓣,就覆在了他唇上。
狂热的吻,和窗外的雨声漫天融合成了一片。
容若忽然觉得脸上一片刺痒。
怀里的沈婉却尖叫了起来。
“怎么了?”他皱眉。
“容若……容若……”沈婉捧住他的脸,就是一阵狂吻。
“你恢复你原来的样子了!”
容若也愣住了。
“啊?”
沈婉笑中有泪:“我们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她主动地迎了上去,“我爱你,容若……”
容若反被她压在了身下。
他脑袋还没恢复清明。
难道,这解药,竟然是沈婉重新爱上他?
来不及细想了,他翻身一转,再次把沈婉压在了身下,手边的电话却狂响个不停。
“喂!”他没好气地接了起来。
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在这个节骨眼打扰他,就要有受死的觉悟!
“容若,是我啦。”默言在那边哈哈地笑着,“有没有很意外啊?”
“说话!”容若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其实是想告诉你啦,上回给你的药丸,好像我弄错了。我给你的是变形丸,你老婆觉得什么模样你是最帅的,你就变成了那个模样。貌似测不了真爱。不过你不要担心,我又做了新的珍爱丸,不如你再试试……”
“许默言,你去死!”
纳兰容翊,前往日本的时候,22岁。
万念俱灰了一年,他终于肯来好好读书的时候,已经23岁了。
他本来就聪明,人长得又相当好看,导师还是纳兰宣的旧识,自然对他是青眼有加,他学起功课来自然是不费力。
容翊读的是当地的华人学校,在日本女孩子心里,中国男人是相当有魅力的,比起霸道的日本男人,他们更加柔情更加内敛,其实一切都是废话,关键是看颜!
容翊选读的是学校里的经融系,女孩子的比例远多于男孩,容翊又是其中长相的佼佼者,很多机会,导师都偷偷留下来给他。
大学第三年,容翊的经济报告:论日本经济发展的前景,就在日本国内著名的经济杂志上获得优胜奖,东京电视台还专门来给他做了一个小采访,导师开心得不得了,那天还特地在家里开了一瓶好酒,招待容翊吃饭。
容翊喝的酒很少,基本属于小酌。
“怎么不喝多一点?”导师给他满上酒,“这酒是来自你们中国的上等茅台,还是您父亲给我送来的呢,今天总算能用来招待我最疼爱的学生了,容翊桑,你应该学会喝酒,过几天,你要到处去应酬,这酒量,千万不能太弱!”
容翊微微一笑,把酒一饮而尽。
他不是不会喝酒。
是怕喝酒了误事。
导师一个眼神过去,旁边的女孩已经自动自发替他续满了杯。
容翊瞟了女孩一眼。
对方脸红了,低下头去,可爱地咬住下唇。
虽然女孩子长得不算非常出色,但胜在年轻,那娇羞的模样,看起来倒也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容翊只是看着,眼眸眯了起来。
导师大笑了起来。
“这是我的二女儿,还没许婆家呢。容翊桑喜欢吗?”
女孩子脸红得可以媲美红透的小番茄了。
容翊却叹了口气:“高攀不起啊。”
导师正色道:“说什么高攀不起啊?容翊桑,过段时间,我估计要到印尼那边去做一个考察课题,你想不想跟我一道去?顺便可以写多两篇论文去获奖,那对你毕业在日本找工作,可是一个大助益啊。要知道,现在我们国内的日本男大学生,要找工作还是很困难的!”
容翊却挑眉一笑:“印尼?去那里,顺便留下来种种橡胶树,学习炼金术,好像也不错。”
导师哈哈大笑:“容翊桑,你可真是很幽默啊。”
印尼是个穷地方,怎么能跟他大日本比?中国人果然是目光短浅!
容翊却只笑着,没有反驳。
他根本就不想留在日本!
他想回去,回去香港,回到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