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的发紧。
她及时地出声了。
新的强心针,同时被注入了她的体内。
坚持住。
她对自己默默地道。
手术里是是一片漫长的沉默,只听得见手术刀碰撞的声音。
直到一声虚弱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沈婉整个人身子一震。
孩子出生了!
“让我看看孩子……”她眼前一片昏黑,就连喉咙也干涩异常。
孩子剪好脐带,一边二刀在缝合伤口,一边一个好心的护士把孩子放到了她面前。
“恭喜,是个男孩子。”护士说话轻声细气的,沈婉差点就没听清。
她的视线都凝注在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家伙身上了。
他被包在了白色的大方巾里,白皙里透出粉红的脸蛋上,五官相当精致,挺翘鼻梁,大眼睛鬼灵精怪,小嘴巴长着,哇拉拉地哭着,却没有见半滴眼泪,十足十一个缩小版的纳兰容若。
沈婉笑了。
“孩子很健康,不过因为他没有足月,体重没有达标,所以我们要把他放到保温箱里观察一段时间才能把他还给你们……”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已经双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尖叫了一声。
正缝合伤口的二刀叱骂了一声:“做什么?!”
“她昏迷了!”
旁边的心电仪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手术室里一阵兵荒马乱。
“马上抢救!”
大剂量的强心针被注射进了沈婉的体内。
大功率的电击用在了她身上。
她的心跳慢慢地恢复了。
只是,她再也没有醒过来。
孩子在她边上哇哇的哭着。
只可惜,母亲的眼睛,再也没有张开,看她一眼……
沈婉被送进了ICU病房里。
她发着低烧,虽然心跳继续,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动手术吧。”容若咬牙。
专家们刚想点头,默言却摇头了。
“她现在的身子,就算移植心脏,也没有办法解决排异的问题。她虚弱成了这副模样,动手术,就是在找死!”
容若烦躁地来回踱步:“不动手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一天天耗下去吗?”
默言咬牙。
“你不要急。”他只能道,“再过两天,你给我两天的时间。”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说他是私心也好,说他是还不死心也好。
他就不信,非得让容若死,才能救回沈婉!
容若找不到黑市上的心脏,不代表,他不能出手段找到!
每天医院里死那么多人,想个办法,自然能搞到心脏,别的事情,他顾不上了!
容若却看穿了他的内心。
“你想干什么?”
“你让我别管你的事,你也别管我的事。”默言一拂袖,已经走出了病房。
容若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婉,一咬牙,也赶了上去。
“默言,你要好好的。替我们动完手术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能想!”
“你管我脑袋里想什么。”默言没好气地拂开他的手。
容若叹了口气:“默言,我谢谢你。我也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按住了自己的眼睛,“你以为,我没动过那方面脑筋吗?但那是身败名裂的事情……如果东窗事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从事和医学有关的事情,甚至会锒铛入狱……”
“你连死都不在乎,你还会在乎这个?”默言冷笑着。
“我在乎的。”他却道,“因为我是当爸爸的人了。我也希望,给我的子女看见,爸爸哪怕是死,也不做违背自己道德的事情,我无愧于天地,也没有对不起他们。”
他笑了:“他们活在这世上,不会因为爸爸而蒙羞,那就够了。”
默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种蠢事,也只有纳兰容若能做得出来。
什么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他现在可真算是知道了。
他气急败坏了起来:“行。你纳兰容若爱惜羽毛,我许默言不在乎!这件事,我去做就好了!”
容若拉扯住了他:“你疯了,我不让你这样!”他急促地道,“默言,你就成全我吧!”
默言无言以对。
纳兰容若,你是一个蠢货!
绝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