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苍白着,“会很痛的!”
容若笑了。
他蹲了下来,把软软的宝宝递到了仲文手里:“有伯伯在,保护仲文好不好?”
仲文不敢去接,若雪走了过去,接过了孩子。
她自己生了个儿子,看到别人的女儿就喜欢,忍不住凑在孩子颈边嗅了一口,无意识地道:“沈婉最喜欢孩子了,她看到蕊蕊,一定会很喜欢的。”
“她见过了。”容若淡淡地道。
容翊两人眉头一挑。
看来,沈婉和小J吵架的原因找到了。
容翊嗤笑了一声。
大哥果然是大哥。
别说沈婉难哄,他就把人家的弱点全抓在了手里!
“容翊,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种的那株玉兰花么?跟我出来看看吧?”看着孩子被若雪抱走了,容若对着弟弟递了个眼色。
容翊会意。
他跟在大哥的身后,走进了露台。
背对着家人,容若关上了落地玻璃窗。
这样的话,只要他们不要动静太大,家里人是不会注意到两人的。
容翊站在露台边缘,看着那株齐人高的玉兰树。
上面缀满了白色的玉兰花苞,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他无法想象,自己小时候怎么会喜欢这种寡淡的花朵?
连点夺人的色彩都没有,花苞又那样地小,真是他喜欢的风格?
他拨了拨花朵,有些疑惑:“这真的是我小时候种的?”
容若摇头。
“是我种的。”果然!“你看见了就非想要,还在上面刻上名字……”容若拨开了枝叶。
这么些年过去了,玉兰树长大了不少,童年时刻下的笔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容翊低笑了一声:“原来我小时候那样顽皮呀?”
“别人有的,你就想要。你更想要的,是别人的关注。”容若语带深意地看着他,“直到今天,你还是如此。”
容翊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特地和他单独交谈,肯定不只是为了说玉兰树吧?
“我听说,你最近公司运营出现点麻烦了?”容若淡淡地道。
“小问题。”容翊撇了撇嘴,“要是做生意只挣不赔,那还有什么意思?赔的也不多,不用你费心。”
容若摇头。
他从手机里调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容翊面前。
容翊脸色一变。
“这个人,是老六吧?”从他脸上,容若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见过容翊身边的这个人。
“我担心的不是别的。”容若把手机收回,“如果只是单纯的生意,挣了赔了都是正常事。容翊,我是担心你。一个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地掉到河里淹死,更何况,我是一个医生。他颈部有一道致命伤,这才是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他苦口婆心的:“你要知道,你现在走的这条线,原来都是慕容傅在经营着的。他在澳门的根基多深,都被你连根拔起,现在,你又在走他的老路……人太多,利太厚,你的一切难免有人眼红。容翊,你夺人东西的时候,做得太绝了,我是怕你有危险!”
容翊冷笑了:“这个不劳你费心。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草包!你不过是记恨着我当时把慕容傅整垮,结果,本来可以分到一笔遗产的你现在什么都拿不到!行,你要什么,我给你!我又不是给不起!”
容若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很快又强自压抑住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样?纳兰容翊。我一再告诉你,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我不同情慕容傅,我只担心你!他们慕容家的人算个屁!你才是我亲弟弟!”
容若言尽于此。
本来想趁机劝他退出这些黑道生意的,结果,他却是那样的态度……
容若寒了心,他索性拉开了落地玻璃门。
“大哥。”身后忽然有人唤他。
“什么事?”
“过几天,我让若雪两母子回来住段时间,可好?”
他回头看着弟弟。
容翊却别开了眼睛:“过几天我要北上……”
容若的眸子眯了起来:“你如果要去做危险的事情,看我不剥了你一层皮!”
“不危险。只是怕她们有危险。”容翊轻声道。
“如果真为妻儿着想,就不该再涉及危险的生意!”容若迈入了客厅,“到时候让你司机送他们过来。”
容翊舒了口气。
大哥答应了这件事,无异于向他保证,若雪母子会是安全的。
这样,他也就能放心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吃饭啦,还在看花啊?”纤紫招呼了一声。
仲文蹦跶到了纳兰宣身边,被他一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