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该做的事情。
更何况,那丫头,确实也是恩怨分明的。
“她怎么那样好心?”他嘟囔的,虽然想表达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容若横了他一眼。
他心里顿时不快了起来:“我是你爸,你这样看我,是不是找揍?”
“等你肯乖乖做检查之后,再来跟我讨论是否是我爸爸的问题吧。”
车门开了。
担架上的纳兰宣被人抬了下来。
他的身体表面上看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医生给开了一瓶葡萄糖液让他输着,一方面开了检查单。
他嚷嚷着饿,非让容若给他去买福晋轩的灌汤包和虾饺。
容若拗不过他,只好去了。
纳兰宣哪里是饿啊?
他趁机把输液管拔了,把衣服一披,就溜达到医院门口,鬼鬼祟祟地扬手叫了一辆计程车,一溜烟跑了!
容若把虾饺买回来的时候,父亲的床位已经空了。
葡萄糖的注射瓶早就空了,长长的输液管还滴答滴着黏糊的注射液,把地面都弄得湿了一块。
可该躺在上面安静输液的人,却不见了!
容若抓住了路过的一个小护士:“我爸爸呢?”
护士打量了床位一眼,也大惊失色:“啊?不见了吗?我以为他刚才是去上洗手间啊!老天,他费用还没结算,院长会炒我鱿鱼的……”
容若瞪着她。
人都不见了,她还在担心医药费!
他咬牙道:“我是他儿子!他人没事,我自然会结算费用!你着急个什么!”
他快速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纳兰宣倒是很快接起了电话,他口中含糊不清的:“啊?”
“爸!”容若被他气得够呛,“你到底是去了哪里啊!你的液还舒了一半呐。”
“有一半那么多吗?”纳兰宣装着傻,“我看是葡萄糖,就没有必要啦。”
“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里啊。”纳兰宣又吃了一口西兰花,“我肚子饿得不得了,你去买个虾饺那么久,算了,我就干脆回家了吃饭得了。”
容若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福晋轩跟医院那是两个相反的方向,加上中午车流很堵,他赶不及回来是正常的,又不是他自己在福晋轩享用完午餐才顺便打包的。
父亲根本就是支开他好逃走的!
“都这把岁数了,居然用逃跑的,不会很没品吗?”他冷哼了一声。
“我身体没问题呀。我跟你说我行就是行。不过是偶发事故,瞧你紧张的。好了,虾饺自己吃掉吧。我在家里吃快饱了,还是你妈做的好吃。”
他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大口地扒饭。
纤紫好奇地问:“谁打来的?”
“你的孝顺儿子。”纳兰宣含糊其词的。
纤紫摸不清头脑,只能道:“别再跟容皓吵架了,他难得打电话给你一次……”
纳兰宣不理她。
等容皓打给他,恐怕天都要下红雨了吧!
容皓当然没有办法打电话给父亲。
他现在最深的感触,就是饿!
超级无敌饿!
他的肚皮几乎都要贴在背上了,看见了什么吃的,眼睛都贼亮贼亮的。
可惜,他什么都没得吃。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沈婉了。
给他接的这叫什么工作呢!
他来参加这个真人秀,两天只有20块钱的伙食费,连买一斤猪肉都做不到。摄影师时时刻刻都跟着他,他觉得自己差不多快精神崩溃了。
他们在一处小城市里拍摄的这场真人秀。
这城市,估计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物价特别地高。
一碗面条20块都买不到。
容皓没法子,只能自己去买了生面条,跟人借了厨房,自己下素面条吃。
那可恶的店家,还敲诈了他十块钱,说是柴火费。
容皓从小是被人伺候惯的了,比不得容若,在家他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出来工作,又是被人前拥后簇的主,哪里吃过这等苦?
等把面条做好了,自己尝了一口,又都吐了出来。
面条放到凉了,结块了,肚子饿得不行,他也只能加了点热水,温了来吃。
不晓得是不是饿坏了,他吃起这样缺盐少油的面条,也觉得特别地香甜。
只是,特别怀念沈婉做的酱油面条、油焖大虾,炖海参……
不行,越想,肚子越饿……
他按住肚皮,欲哭无泪。
两天的拍摄,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等沈婉坐车到这穷乡毗岭来接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饿到发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