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已经软倒在了地上。
她被计程车送回了家。
管家冷冷地看着狼狈的她。
她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管家背后,忽然传来了说话声:“像只落水狗一样回来了,是被谁赶出来了吧?”
沈婉往后看去。
慕容傅坐在轮椅上,他的精神看起来相当不错,这段时间的休养和复建显然起了效果,他除了双腿仍旧不能动弹之外,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病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家里的落水狗够多了,不过,绝对不是我。”沈婉冷笑道。
她都快冷死了,还得在这里跟一个臭老头顶嘴,她真是何苦来哉?
“哈。家?这是谁的家?”慕容傅不慌不忙地道,“容若没有告诉过你,这房子是我买给他的么?我才是这屋里的真正主人。”
慕容傅虽然是坐在轮椅上的,口气却依旧居高临下。
管家推着他,走到沈婉面前:“我女儿现在怀孕了,所以容若需要有个女人泻火,我也很能理解,这没什么的。更何况,你还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等孩子生下来,容若自然就不需要你了。”
沈婉不怒反笑:“你确定你女儿是真怀孕?”她越想越好笑,“话说,你这个当爸爸的,估计不会掀起女儿的衣服,去察看察看女儿的肚子里,到底是块肉,还是一块软垫吧?”
慕容傅被她气了一下,管家忙替他抚着心口,对沈婉喝道:“你要把我家老爷气出什么毛病来,你看容若不剥了你的皮!”
“只有有钱人才能叫老爷,寄人篱下那种的,就不能算了。”沈婉懒得理他,她扶住楼梯扶手,慢慢地往上挪去。
老天,脚都快痛死了。
她回到房间,开灯一看,那脚踝已经肿得跟藏了个鸡蛋似的了。
她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的,才单脚跳着去拿了药酒。
脚踝处一碰到,就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她一顿狂揉之后,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却又不想再下楼去煮姜汤了,索性缩进了被子里,补起了眠。
一个觉,睡得天昏地暗的。
房间里传来异响的时候,她才睁开了眼睛。
容若正把大堆东西堆在房间里。
她撑着坐了起来。
头痛得就要裂开了,脚踝处更是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痛楚。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才哑声道:“你回来了?”
“唔。”容若匆匆地应道。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她声音里带着的浓浓鼻音。
“下来吃饭吧。保姆已经做好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开了又关。
如果不是房间里多出来的那些东西,沈婉还以为,他的来过不过是自己做了场梦。
她掀开了被子。
经过了一夜,她的脚踝肿得更厉害了。
她单脚跳着,扶住扶手,极其艰难地下了楼。
一连几个喷嚏,响亮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楼下饭桌前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他们没有等她,已经径直开始用餐了。
对他们来说,沈婉才是唯一的外人。
翩翩面前摆了一大堆食物。
她的筷子举了起来,在食物上绕了个圈,又搁下了筷子。
容若轻声问道:“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让保姆做。”
沈婉撇唇笑了。
她在楼梯中间扬声道:“谢姨,给我煮点姜汤,放多点姜,我感冒了。”
保姆双手简直不够用了。
翩翩嘟起了嘴:“谢姨,我也要。我全身都酸,好难受,应该是感冒了……”
容若还没来得及听清沈婉的话,就听见了翩翩的抱怨,他忙道:“你怀孕不能喝姜汤的。喝多点开水,放些盐,好不好?”
翩翩撒娇地靠在他身上:“可我全身都算,一点吃的欲望都没有,若,你煮个面给我吃好不好?”
容若站起了身:“那你可要答应我,除了面还要吃点青菜和肉丝,知道吗?”
翩翩连连点头。
够了。
沈婉已经没有欲望再看下去了。
这是她家。
却是一个她很多余的家。
她咬牙撑回了屋里。
她翻箱倒柜的,把她平素吃的零食全翻了出来。
这些都是垃圾食品,自从想怀孕以来,沈婉已经全然不碰这些了。
现在,她犹如自虐一般,不管三七二十一,开了封,就往嘴里倒。
反正,她也没人会在乎了,她自己又何必在乎自己?
煞费苦心地想怀一个孩子,沈婉啊沈婉,你是想挽回些什么?
你觉得你们之间还能挽回些什么?
她难以自抑地痛哭出了声。
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