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啦!”若雪还带着起床气,“我快冻死了!”
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半夜被子被掀掉,想着都火大。
“很快你就不冷了。”他把她扯到了地上,猛地就拉开了她的衣服,埋首了进去。
沈婉尖叫了一声。
若雪也彻底地清醒了。
她奋力地推拒着身上的人:“纳兰容翊,你放开我!”
他的身子牢牢地压制住她的。
她的下巴被高高地抬起。
她的双手被绑在了脑后。
他淡淡瞥了旁边的沈婉一眼:“闭嘴!”
这个女人,就跟她男人一样讨厌!
看着她,他倒好笑了起来:“你可知道,我大哥带着他怀孕的妻子回家过圣诞了?哈。你居然跑来游说若雪?”
“游你脑袋!”沈婉毫不客气地爬起了床,“放开雪儿!”
容翊哪里肯听?
他被酒精主宰了的大脑里,只看得到若雪娇羞气恼的模样,敞开的衣襟之内,雪白的肌肤几乎要刺伤他的眼睛。
那属于女性的柔美,一下让他理智全失。
她可知道,每晚贪恋地看着她镜头前熟睡的模样,洗浴的模样,却又不能真的沾到她身子的感觉,是多么地难熬!
他眼睛一下全红了
沈婉心里发急。
她用力地拉拽住容翊:“你想让若雪羞愧至死吗?你想得到她,方法多得很,何必急在这一时?”
这个女人,唧唧歪歪的,实在太讨厌了!
容翊狠狠把她一推。
沈婉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啊?
被他这么一甩,沈婉狠狠地往后摔去,脚踝一阵尖锐的痛楚。
她痛呼出了声。
同样痛呼出声的,还有若雪……
沈婉忍住脚痛,抱起了孩子。
她几乎是一路爬过这对激情交欢的男女身边的。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脚也痛得像要断了一样。
她的脚才恢复了没多久啊,老天,不要就这样又断了吧?
她爬出了房间,费力地关上了门。
若雪心里,还是有他的。
这种时候,她既然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就回避吧?
她抱紧了怀中的孩子,低声地哄着。
孩子穿得很暖,她身上却只穿着一件单衣。
客厅里寒风吹拂而过,她浑身簌簌发抖着,缩成了一团。
屋里,热战正酣。
孩子哭累了,在她怀里睡着了。
沈婉实在太困了,她靠在门背上,也打起了瞌睡。
冷不防,房门被拉开。
她整个人往后一栽,幸亏双手牢牢护住孩子,才没让孩子摔落在地上。
她神色莫辩地看着那个阴沉着脸的男子从房里走了出来,转头,才看向了房内。
地上四处散落着被撕烂的衣服,若雪已经不见踪影了。
沈婉忍住痛,踉跄地走到床前。
若雪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躺在了床上。
她眼神空洞,脸上是斑斑的泪痕,唇瓣红肿,模样是说不出的可怜。
沈婉心一痛,低声唤道:“若雪,若雪……”
她的眼神没有焦距,更活像没有听到沈婉的呼唤一般。
忽然,沈婉的怀中一空。
她大惊失色,一回头,那犹如黑色撒旦般的男子已经走到她身后,他手里抓着熟睡的孩子,那阴沉的表情,隐藏着无限的怒意。
他好像现在才发现沈婉的存在一般:“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婉伸手去抢孩子:“纳兰容翊,你将来有一天,肯定会为你今天做过的事情后悔的!你那么幼稚,根本不是钱能弥补的!”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沈婉跳了起来。
她手脚并用的,在男人身子乱抓着:“我说中了,你就恼羞成怒?你敢说,你当年追雪儿的时候,动机单纯?你不为你当时的幼稚而后悔?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只配一辈子都在后悔中度过!”
孩子被扔到了若雪身边。
沈婉整个人像小鸡一样,被男人提着衣领,揪出了房间。
“你放开我!”她手脚都碰不到地面,那崴到的脚踝更加疼痛了。
容翊对她,是一丝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
他就这么揪着她,打开了大门,狠狠地,把她扔了出去。
沈婉浑身一阵剧痛。
天还没全亮,凌晨的岛上,寒风刺骨。
她浑身缩成了一团。门,已经被无情地重重甩上了。
她抱紧了肩头,狼狈异常地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出纳兰容翊家的庭院。
她的脚,痛到了极点。
这岛上,除了容翊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家。
沈婉撑着走到澳门码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