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装潢。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双手轻轻压回了床上。
她心焦地转头,看见的是容若淡淡的神情。
“我要离开……”她的鼻子被包得跟米老鼠似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容若看着背后那个冷冷瞪着他们的人,又看了若雪一眼,他故意扬声道:“你的身子需要静养,你受伤了。”
“我知道。”她呼吸困难,“我摔断了哪里?”
“没有哪里。就是鼻梁歪了……”
“歪了?那岂不是很难看?!”若雪尖叫了一声。
容翊哼了一声:“说得你好像好看过似的!”
容若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笑意:“其实,你的鼻梁本来就是歪的,长期呼吸不畅加上鼻炎,导致你鼻窦发炎,所以这一摔,就出血了,我给你把手术做了,等好了,你就没事了。”
容翊毫不客气地大笑了出声:“老天,你本来就是歪的……哈,丑死了。”
若雪的脸黑得可以媲美锅底了。
纳兰容若,我记住你了,居然说我鼻梁歪?
虽然长得不够慕容翩翩好看,也及不上沈婉清秀,可她也不不难看啊,做什么这样说她啊!
容若撇了撇唇:“是不好看,不过,她鼻梁这么歪,还有人好几年都对她念念不忘,我觉得那人也真是脑残。”
他看向笑容已经发僵的容翊:“你说是吧?”
容翊磨了磨牙:“鬼才会记得她几年还念念不忘啊!”
“唔,记得的人,是小狗。”容若起了身,“好了我走了。让她好好休息吧,不要劳累过度了。”
劳你个脑袋!
若雪和容翊同时在心里骂了这一句。
容若打了个喷嚏:“唔,谁在骂我?”
“鬼才有空骂你。”容翊把他推了出去,“把药方开来,我让人买去!”
“心病还需心药医。”容若淡淡一笑。
旋即,他脸色凝重了:“容翊,你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
“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清楚我在干什么。”容翊轻蔑地一笑,“如果要替你丈人当说客,那你还是洗洗睡吧。”
当着容若的面,他甩上了大门。
一面对大哥,自己就好像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屁孩似的。
这种感觉真是讨厌。
不过,他手里握住的王牌,比纳兰容若想象的,要厉害上许多!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精彩局面,他唇角上扬的弧度忍不住又大了几分。
屋里已经传来了小孩的哭闹声。
容翊一个箭步已经冲了上去。
若雪的动作更快。
她麻药未退,也已经跌跌撞撞地跑向了孩子哭声传来的方向。
那是容翊卧室所在的二楼。
一头短发的娇俏女子正狠狠地打着仲文的小屁股:“你这个小坏蛋,你妈妈是坏人,你也是坏人!”
孩子还没被任何人打过,又疼又怕,哭得更加大声了。
若雪一冲进去,差点没把女子整个掀翻在地上。
她抢过怀中自己的孩子,狠狠一脚,已经踢翻了女子坐着的椅子。
女子倒在了地上,花容失色。
眼前这人,鼻子包得跟颗大洋葱似的,一脸凶神恶煞。
她才昨天晚上吃过对方的亏,一头秀发,被剪得连专业发型师也没有办法抢救。
一想到这个,她就又恨又气,忍不住撒娇道:“翊,这个女人……”
她话音未落,若雪一个巴掌已经呼了过去:“谁让你打我儿子的!我儿子也是你能打的?我可不管你是什么金主富婆富二代,你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若雪一脱掉儿子的小裤子,看见那小屁股已经红得不行,孩子又怕又疼的时候,她简直就像疯了一样,猛地朝女人撞了过去。
“我儿子自己都舍不得打,你,你居然打我儿子?!”
她眼眶都红了,横冲直撞的,女人都被她的蛮力撞得翻了个跟头。
容翊大步向前,拉住了若雪的手:“你别胡闹了!”
女人委屈地哭着:“翊,这孩子跑到我房里来,还在我床上便便,我打他有什么不对的?他还把我香水全给推在了地上呢。那么贵的香水,可都是你送给我的啊……”
容翊沉着脸。
若雪使劲甩开他的手:“纳兰容翊,你放开我!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你就别拦我!”
一想到,他和这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她的胃就泛酸,心口就发疼。
是的。他不爱她了。
可他不能作践她。
她也不会给人这样的机会的!
“够了!梅若雪,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泼妇!”
“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大吼着,“你要巴结你的金主,就当她面打死我吧,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