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虽然被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但总是有种错觉。
自己就像一头被喂肥了的猪仔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主人拉出去,杀了当肉吃掉。
她打了个冷战。
纳兰容翊肯定没有吃她肉的兴趣。
他要吃的,是别的……
她懊恼地往床上重重地一摔。
要吃就快点来!
搞到她现在不上不下的,是几个意思?
她烦躁地把孩子拎到浴室。
这里,肯定也是全方位无死角监控的。
她不介意了,反正她身上,有哪块肌肤他没见过的?
爱看,就看吧?
想看?
看呗。
想吃?
吃不到吧?
哼。
她狡黠一笑。
纳兰容翊,你这个小混蛋,跟老娘斗,还早着呢!
她给孩子穿好衣服后,又慢条斯理地抹起了沐浴露,优雅地抚弄着全身。
孩子以为她在跳舞呢,坐在小凳子上,欢乐地直鼓掌。
若雪不慌不忙地在浴室里转圈。
老娘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
哼。
她生过孩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呀?
哎,有点冷了。
但愿,她不是在演戏给自己看吧?
不过,意料之中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并没有响起。
现在的容翊,似乎比起以前,更沉得住气了。
直到孩子睡着,若雪也困得不得了的时候,门外还是没有半分动静。
床上挂着粉红的纱帐。
若雪吐槽了一下那品味之后,就把纱帐解下,把母子两人聊胜于无地遮盖了起来。
这时,厚重的大门,却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若雪打了个寒颤,门外却响起了说话声。
她掀开了纱帐,就看见了坐在唯一一张长沙发上的那个邪魅男子。
是的,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就是邪气到了极点。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若雪鄙视了他一下:“要找狗儿,你外面养着一堆。这里,抱歉,没有,只有一只骄傲的孔雀!”
“唔,一只对着镜头跳脱衣舞的骄傲的孔雀。”他嘲讽地道。“你是那么寂寞么?如果你男人知道这一幕……喔,不是,他喜欢的也是男人。估计,你就被他冷落在一边了吧?背弃自己的初恋,为了钱嫁入豪门,那滋味,不好受吧?”
他笑容更冷:“你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飞黄腾达吧?”
她兴趣缺缺地打了个呵欠:“纳兰容翊,你别跟我吹了。全澳门的人都知道,你是陪什么东南亚的橡胶大王千金睡觉,才有现在这底气的。你还吃人软饭呢,咱们就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容翊大怒。
他冲了过去,揪住了她的头发。
“放开我,痛!”她奋力地挣扎着。
“你给我滚过来!谁陪谁睡觉?今晚,我就让你看个仔细!”
若雪被揪住拉到了二楼。
狠狠的,她被推倒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磨痛了她的掌心。
她忿恨地抬起了头,耳边却传来一阵惊呼。
女子的声音绵软优柔,似乎弱不禁风的。
她用英语唤道:“翊,她是谁?”
容翊把门关上,当着若雪的面,反锁住了门。
“一个观众。”他残忍地撇唇一笑。
床上的女子犹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身子往里头缩了缩。
她言带哀求:“翊,别再来了,我好累的……”
这暧昧的言语,这满肩红色的吻痕,几乎就要刺碎若雪的心。
她以为,她的心情,已经不会再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起伏了。
原来,只是她以为!
容翊却爬上了床,他笑得太过残忍,以致于若雪已经没有办法去想象,那就是容翊,她爱过的纳兰容翊……
“既然有观众,我们总要为观众加场演出的不是么?”
他推倒了女子。
忽然,眼前一闪。
本来趴在地上全神贯注看着眼前一切的发生的人儿已经不见了。
她冲了上去,抓起一把凳子,狠狠地砸了纱帐的支柱上。
精美的纱帐如何能抵挡得住那蛮横的一击?
顿时,支柱变弯,浪漫的纱帐,就这样倒了下来,把床上的两人给罩了个严严实实的。
女子尖叫声不断。
若雪随手抓起梳妆台上的唇膏,随便转了开来,扑到女子身上,随便地乱涂了起来。
“不要脸的东西,老娘用过的,你也喜欢?”她哈哈大笑了起来,“反正你脸都不要了,就滚回东南亚去吧!”
容翊狼狈地掀开自己身上的重重纱帐,若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