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容翊把他搂进了怀里,“我不想酒吧里那些色鬼再看着你流口水,我要把你藏起来。”
书遥脸一红。他不好意思地道:“我,我以为你是要……”
在酒吧搭讪,接下来的事情,居然不是滚床单,他都太意外了。
容翊也笑了:“你是以为我想吃掉你对吧?”他笑得眼睛都弯了,“我是想,不过,不是现在。”
“为什么?”一句话就这么溜了出口。
“如果我在乎一个人,我就会希望,不要让他受伤。”他摊了摊手,“我是一定要做上面那人的,我也已经很久没有伴侣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你觉得,如果我硬来,你会不会受伤?我会不会心疼?”
书遥忍了好久,才把自己那句“我有准备”的话给咽下去。
他自己是做下面的那位的,今晚也本来准备跟那个男人走的,为了避免自己受伤,他总是随身带着润*滑剂。
身体是自己的,他比别人更爱护自己。
当有一个人,真的不图得到他的身体,而对他是真正地怜爱,他的心,怎么能不感动得浑身颤抖?
他的眼里已经浮起了泪雾。
“哭什么,傻瓜?”他擦掉对方唇角沾着的米粒,自然地送入自己的口中,“小馋猫,吃得都沾在嘴边了。”
书遥的脸红得不得了。
这样一个轻轻的动作,竟然比任何挑逗都有效。
他的身体已经快速有了反应。
容翊微笑着看他:“干什么呢?这样的眼神,我怎么觉得自己才是狼口边的那只羊?”
书遥啐了一口。
他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书遥羡慕地看着他。
这样的人,看起来如此耀眼,竟然偷偷注意了他那么久……
如此温柔的如意郎君,难道只能在梦中拥有么?
容若再到公司里去的时候,之前那种紧张的气氛已经烟消云散。
远远的,书遥看见了他,就朝他扬了扬手,脸上的笑容,竟然开朗了不少。
容若奇了一下,仍上前去:“看起来,事情进展得蛮顺利?”
书遥点了点头:“对的。容……对方已经同意庭外和解了。双方律师在谈善后的事情。过几天应该就有回音的了。”
容若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心里的疑惑可算是到达了高峰了。
容翊不是那天说得那样硬气,死不让步吗?
这么快就同意庭外和解了?是慕容傅动了什么手脚么?
书遥却伸手拉住了他。
他身子一动,对方却罕见地先松开了他:“抱歉抱歉。容若。我是在想,你和纳兰容翊是兄弟,他的一些事情,恐怕你会比较清楚吧?”
容若苦笑了。
他手伸向书遥的办公室:“我们里面去谈吧。”
书遥忙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
走在前面的人,气度非凡,仿佛走进的,是他的办公室,而让人忽略了,身后的人才是这办公室的主人。
“容翊去日本读书读了两年,我和他的接触,实在不是很多。加上,”容若叹了口气,“我失了忆,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你觉得,你家里给容翊的压力是不是很大?”书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什么?”容若偏头问道。
“比如,他可能是因为做了你爸妈很不喜欢的事情,所以才被送到日本去之类的……”
容若微微一笑:“抱歉,我真帮不了你。我不知道,也不记得。”他更好奇的是,慕容书遥怎么会好奇这种事情。
书遥羞赧地低下了头,门却被人推开了。
慕容傅人未到声先到:“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多亏了书遥。”他走了进来,书遥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恭敬道:
“爸爸。”
“嗯。”慕容傅自得地坐了下来,“这次你做得实在太棒了。我真没想到,你能说服那个年轻人庭外和解。他也是够倔的。”
书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其实,他是之前被合同惹火了,倒不是真的跟我们有什么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