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被这个熟悉的称谓给打败了。
一连串的记忆断片,随着这个如同魔咒一般的名字被唤出,就好像潘多拉的宝盒一般,随之也被开启了。
他阖上了眸子,梦呓般地反复唤着这个名字:“婉儿,婉儿,我怎么能忘了你和孩子?该死,我怎么能忘了你们!”
她也紧紧地环住了他宽阔的背。
猛地,她扯落了他的上衣。
他动情地想吻上她的樱唇,却被她避开了。
她用手机拍下了他的后背,把照片给他看。
他的后背上,有着深深浅浅的伤痕,最醒目的,却是他肩上的“W”型刺青。
那W之上,还有绽放的刺青玫瑰围绕着,嫣红的颜色,刺痛着他的眼睛。
“那是我的姓氏第一个字母。”
她也扯下自己的上衣。
肩头之上,赫然是一个“R”。
她含泪道:“我也替你刺了一个你名的首字母。容若,容若……若……”她哭出了声,“可刺完了,你也走了,一声交代都没有,你跟我离婚,娶了有钱人的女儿……容若,我怀着你的孩子,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找你的时候,真的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
他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要……”她微微地挣扎着,“孩子还没满三个月,不能再,不能的……”
他在她唇上重重地吻了一口,强自压抑住自己沉重的呼吸。
她泪眼婆娑:“好了,你已经知道你想了解的过去了,回去吧,她还在等你……”
一想到,他在床上让慕容翩翩怎样娇呼求饶,这副画面,不仅刺痛了她的眼睛,更加揉碎了她的心。
“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我们……”她强压住内心的悲伤,“不要再见面了。我会回香港的……”
她的肩头被他紧紧握住了。
“我爱你。”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给我一点时间。”
他现在,心乱如麻。
沈婉说的,无疑是真的。
那只能说明,之前他的家人,包括翩翩,对他说的,都是谎言!
为什么他们要骗他,要设这么大一个局来分开他和沈婉,他想不明白,也猜不透!
现在,他就必须去搞清楚这件事情,了结他和翩翩之间的那段婚姻。
她却起了身:“容若,你现在就好像身上被缠了一个巨大的茧,不剪开这个茧,我们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在一起。只是,我不知道,对你来说,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是否是值得的……”
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看着我的眼睛!”他强势地把她的下巴转了过来,和他的视线对视:“沈婉!如果要在一起,我们就不管克服多大的困难都要在一起!难道,你愿意让孩子的父亲一辈子背负着一个抛妻弃子罪名吗?”
沈婉被震住了。
“我不是一个贪恋荣华富贵的人。”容若极其痛心,“我现在所花的每一分钱,包括花在慕容翩翩身上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不是慕容傅倒贴给我的!我以为我已经找到了我的过去,结果,我却走进了一个骗局……”
她抱住了他,泪如雨下:“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和她也已经……”
“没有。”他闷闷地道。
“什么没有?”
“我和她,没有真正同房过。”容若自嘲地笑了,“我自己也查过,甚至,几个医生都诊断是因为我吃的那些抑制头痛的药,对我的身体产生了副作用,所以,我对男女情事,完全提不起兴致。”
沈婉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滚。怎么可能?如果提不起兴致,你现在怎么会……”
她指了指那抵住她的部位。
别说现在,上回那个晚上,他抱住她在床上翻滚着,简直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跟“提不起兴致”有任何联系吗?
她撇了撇唇:“给你看症的一定是个庸医。”
“我自己也有参与诊断的。”他又好气又好笑,“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对翩翩没有兴趣!”
她捏了捏他的脸:“别说好听话了。是吃了人家不好意思告诉我吧?”
“我怎么敢瞒你?”他眼底的情意就要满溢了,“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我甚至怕看她那种眼神了……”
沈婉却垂下了眼。
将心比心。
翩翩对容若的喜爱也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居然趁着这个机会把他占为己有,结果,他却对她完全没有兴趣,也是够奇葩的了。
“给我一点时间,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他柔声道,“你乖乖的,别让我担心,可好?”
“不好。”她灵巧地一转身,已经从另外一边溜下了床,“我不当你的金丝雀,感觉就像个见不得人的情妇一样,被关在别业里无聊地等你的召见。”
“那些人……”他眼眸一闪,“你要开店,也行,我会找两个保镖24小时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