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没有再和翩翩联络了。
他本就是个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又怎么还会停留在过去的悲春伤秋呢?
可翩翩却不这样认为的。
司机把她放在了夜店门口,她轻轻一挥手:“你走吧,等会我自己回去。”
司机不敢走,但更不敢不听。
“可是小姐……”
“滚。”翩翩整了整发鬓,已经款步走进了夜色中的夜店里。
灯光迷离。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脂粉香与花香。
翩翩面如寒霜地穿过了如织的人群,在吧台边坐了下来。
身边的人一脸迷醉,在昂扬的音乐声中一边喊着一边扭动着青春的身体。
翩翩嫌恶地瞟了这些没有品位的人一眼,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鸡尾酒。
忽地,她眉头一簇,脸上掠过一丝薄怒:“什么意思?这酒,叫什么名字?”
酒保一惊:“慕容小姐,啊,有什么问题吗?这酒是叫雪肤佳人。”
“佳你的脑袋!”翩翩整个人站了起来,她恼怒地把整杯鸡尾酒泼到对方脸上。
酒保敢怒不敢言地垂下了头:“慕容小姐,啊……”
“啊什么啊!”翩翩冷哼着,“这是容皓为我调制的酒,你们怎么可以把它调来给客人喝?”
酒保暗暗叫苦:“慕容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我只看过纳兰先生调过一次,我觉得味道很好,所以就……”
“不行,绝对不可以!”她霸道地道,“把这酒从你们酒单上给我删了!立刻,马上!”
酒保头皮一麻:“慕容小姐,我们答应您以后不再调这味酒可以吗?现在改酒单,我们实在……”
说话间,另外一个妙龄女郎已经走上前来:“酒保,给我调杯雪肤佳人。”
酒保心里暗暗叫苦。
大姐啊。你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在这节骨眼上偏偏来点这种酒?
不是害他被人抽么?
翩翩眼眸一眯,她歪头打量着这个穿着极其时髦的女子。
很快,她脸上笑容一冷。
果然是狭路相逢。
这女子,赫然是之前她在宴会上曾经遇到过的和容皓厮混的冰儿。
甚至,她还在美国见过他们两人相依偎的画面!
浓浓的醋意从她心头涌了上来。
她唇角一撇:“抱歉,小姐,以后,这味酒,永远不会在这酒吧里卖了,你还是另点一种吧?”
女子奇怪了一声。
两人视线一相碰,女子也认出了她。
“你又不是酒吧的女主人,凭什么说这话?”冰儿说话也不客气了。
翩翩好整以暇地坐下:“这味酒,是容皓特地为我调配的,这酒吧可没资格把只属于我的酒卖给你喝。”
冰儿果然脸色大变。
“他调给你?”她跺了跺脚,“不可能,他都没有为我……”
这女人,胸大屁股圆,只可惜脑容量不怎么多。
这话一出口,翩翩都快笑死了。
见多了沈婉那样的对手,遇到这样胸大无脑的,简直让她都不适应了。
“那是因为,他不够爱你呗。”翩翩难掩笑意,“容皓还为我写歌,为我哭,为我在雨中站了整整一夜,他会为你做这些?笑话了。好了,收好你的胸吧,别等将来老了下垂了,吸引不住男人了,才来后悔。”
这位富家千金伶牙俐齿,冰儿根本就无力反驳,她跺了跺脚:“你,你,你……”
半天就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们身后,却传来了戏谑的声音:“冰儿,你是被酒保迷住了吗?都说到包厢里啦。”
那人的声音带着磁性,声线迷人得不得了。
两个女子同时回头一望,同时唤出:“容皓!”又互瞪了一眼。
冰儿率先上前,示威似地挽住了容皓的手臂:“那个女人太难缠了,我点杯鸡尾酒,她也好跟我抢,真是无聊透顶!”
翩翩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想上前的脚步。
她星眸含泪,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容皓,你怎么来澳门也不来找我?”
容皓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慕容小姐,我于你,不过是个小人物,到澳门来一趟,怎么好惊扰到你?”
她吸了吸鼻子:“是啊。你都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她凄然一笑,但言辞之间还是不让分毫,“虽然胸大无脑了一些,但起码,这种女人,你想甩的时候就能甩……”
容皓皱起了眉头,冰儿半天才听出人家讽刺她呢,气得直嚷嚷:“容皓,你看这女人……”
“什么这女人。”容皓淡淡地道,“她可是澳门赌王的女儿,眼界高得很呢。肯纾尊降贵跟你说话,你够有面子的了。还嫌弃个什么?”
翩翩听出了其中的不是滋味。
她只叹了口气:“你心里果然怨我。纳兰容皓,你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