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艰难的事情!
但是,他成全她!
“你,你不是想找他?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了,我帮你找好不好?”
“不必了。”她低头抚摸着自己的下腹,“失去了的,就再也寻不回了。容若,我祝你幸福。”
幸福?
在没有她的地方,他幸福得起来么?
他唇角笑容苦涩:“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扰你了。记得,有事,我就在隔壁。”
他起身离开。
昨天晚上的温暖还在心上,今天的,却只收获了满满的冰冷。
或许这样,也能让他悬崖勒马,不再继续错下去吧?
目送着容若离开的背影,沈婉心里也是一片苦涩。
昨晚,就当做是他给她留的最后一次纪念吧!
容若也没有吃午饭,他跟保姆说了几句,很快就离开了。
沈婉浑身还疼着,但比起刚才,吃了饭又休息了一个上午,感觉好了不少了。
虽然手比熊掌还粗壮几分,但她不能没事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干。
起码,那些家伙还有没有到她店里去捣乱,她可得跟进。
主意打定,她稍稍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
她刚踏出房门,保姆便跟了上来:“小姐,您要去哪里?”
沈婉皱起了眉头:“我要出去一趟。”
保姆高大的身形往门上一挡:“小姐,抱歉了,少爷交代过,您的身子虚,不能出去。”
沈婉不怒反笑:“他是太紧张了,我没什么大碍,你让开,我很快就回来……”
她伸手去推,却没能推动强壮的保姆,她也隐隐怒了:“你让开,有什么事情,我自己会跟他交代的!”
纳兰容若是什么意思?软禁她?
保姆不为所动:“抱歉了,我受雇于少爷,请您别让我难做。哪天少爷说您能出去了,我陪着您出去!”
沈婉冷笑了两声:“如果我马上打电话,让他炒了你鱿鱼呢?”
保姆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沈婉冷哼了一声,转身打了个电话给容若。
“你让人看着我,怎么一回事?”她故意大声地说给保姆听。
保姆根本不理她,自顾自地在厨房里拖地。
容若的声音里夹杂着圣歌的声音:“我是为你安全着想。最近这段时间,外面很多人在找你。”
旁边有人唤着:“容若……”
“你等等。”容若很快道:“再说吧,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
“容若,你好了没有啊……”忽然出现的声音软如黄莺。
沈婉心头有火:“那你忙你的去吧!”
她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泄愤似地把枕头摔了过去。
无辜的手机被埋了个结实,她还觉得不解气,把枕头当成是那个家伙,一顿乱捶。
包扎好的伤口,被这么一捶,伤口又裂开了,一动就痛得钻心。
她坐在床上,忽然哭了起来。
他陪着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有什么不对?
她是谁?
不过是一个平常被他忘至脑后,想起时勾勾手指玩玩的女人罢了。
她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
她咬紧了下唇,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混蛋,她不想要这样的局面!
到底是谁在跟她过不去?
有种就直接冲她来吧!
她最多豁出命不要罢了!
再也不要,徘徊在这种欲得又得不到的无解绝境之中……
好疼,好难受……
容若挂了电话。
旁边的翩翩明知故问道:“是谁打来的?如果你有事忙,就不用陪我做礼拜了。”
容若转过身,表情淡淡的:“没关系。我可以晚上再处理。”
孩童们清亮的声音徘徊在教堂上空。
圣歌袅袅。
两人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眸。
“主啊,请允许我向您许一个过分的要求。”
旁边的翩翩低喃出声,“我深深地爱着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我想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主啊,要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她的眸子睁开了一条缝,旁边的容若皱起了眉,她无声地笑了一下,“但愿他爱我,如同我爱他!”
她又阖上了眸子,半天才睁开,装模作样地问容若:“容若,你有跟主祈求什么吗?”
“我又不是天主教徒,他怎么会听我的祈愿?”
容若陪着她,缓缓地步出教堂。
“什么呀。”翩翩不依了,“主是最慈爱的。只要你诚心祈求,主自然会大降圣恩,满足你的要求的。如果你怕不灵验,要不我替你受洗吧?”
容若皱起了眉头。
“看你。”翩翩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