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紫瞪着她:“好了,够了,你给我滚吧。现在你已经满意了?我儿子活着出手术室了,不管你会不会很失望,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纳兰宣大步上前。
他粗暴地钳制住了沈婉的肩头,狠狠地把她推了出去。
顺势,纤紫把容若推进了监护病房。
门被关上了。
沈婉站在门外,眼神绝望:“世伯,我可以帮你们照顾容若的,我真的可以的……”
纳兰宣当着她的面,拨打了医院的保卫电话:“是的,我们这里一直有个疯女人一直在纠缠不休的。对的。在监护病房。请你们马上派人上来。”
他放下电话,冷笑了一声:“沈婉,你再不滚蛋,我就让保全来把你赶走。再不识相,我就报警说你骚扰我儿子!你们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沈婉低下头。
她在包里一阵翻找。
最终,她找出了一张复印件,放在了纳兰宣的面前。
她相当平静地道:“我是容若的合法妻子,我要照顾他。你没有这个权利赶我走。”
纳兰宣定睛一看。
那上面白纸黑字的,写得分明。
容若竟然瞒着父母,和这个女人去公证结婚!
他气得快七窍生烟了。
这个儿子,他算是白养了!
他浑身哆嗦着:“他认,我们也不会认的!”他毫不客气地把眼前的证件撕得粉碎。“不要脸的女人,滚!”
他把满手的碎纸片,扔在了沈婉的脸上。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欺骗了我儿子的感情,我都会告诉你,一切都过去了!”
保全人员已经上来了。
纳兰宣也不多话。
他径直走进了容若的病房里,当着沈婉的面,把房间上了锁。
不知羞耻的女人!
老天应该降道雷把她劈死才是!
胡乱勾搭他的宝贝儿子!
他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儿子的床沿,看着泪水涟涟的纤紫,更加心烦:“够了,还哭什么?你这个宝贝儿子,还跟人家偷偷打了证,不告诉我们呢!胆子都大成了这样了!”
纤紫一惊:“什么?他们两人已经结婚了?”
“哼。”纳兰宣狠狠地哼道。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纳兰宣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死女人,又来纠缠?
他猛地拉开房门:“我不会让你再见我儿子的,死了这条心吧!”
门外的人,却意外的不是沈婉。
对方一脸诧异地看着他,直到纳兰宣有些不好意思了,对方才温和地问道:“您是纳兰容若的父亲么?”
对方头发花白,看起来也估摸得有纳兰宣这样的年纪了,只是,五官深刻,笑容却和煦,看起来让人生不出半点戒心。
他手里握住拐杖,旁边的男人弯着腰,脸上的表情十分恭敬。
“我是。您是……”纳兰宣疑问道。
“喔。容若之前是我的家庭医生。”面前的男子清了清喉咙,“昨天晚上,我听说他受伤了,马上就从澳门赶了过来。还好,我托人找来的两个专家比我早了一步到,他们已经把手术给完成了。我也放了大半的心。”
纳兰宣眼里的戒备才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真挚的感激。
“这个我也听慕初说过了,他是我儿子的朋友。本来这个手术,没什么人敢做的,多亏了慕初老板请来的两个专家,原来就是您帮的大忙,多谢了。”
纳兰宣虽然心高气傲,对容若的疼爱却是最深最真挚的。
这个最大的儿子最得他疼爱,甚至,连之前他和沈婉来往,纳兰宣也不敢硬逼着他们分手。
只是现在,他实在扛不住了。
把对方放进了屋里,看见病床上头部颤着厚厚的绷带,脚上打着石膏的容若,慕容傅脸上也露出了疼惜的表情:“我之前劝过他的,这个女人不能要。哎,年轻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然不管不顾。如果不是人家告诉我这件事,我还不知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连连叹息。
纤紫啜泣了起来:“原来,您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我们也实在没他办法,我都不同意的……”
纳兰宣咳了起来,纤紫才住了口。
这毕竟是家事,纳兰宣不想在外人——尤其是对方还曾经是容若的老板——的面前说到这些。
慕容傅心里自然有数。
管家已经把高档的礼物奉上。
慕容傅惋惜道:“你们放心。容若这次被袭击的事情,我一定会全程跟进的,这件事,不能这样擅自罢休!”
纳兰宣奇了一下:“您跟进?”
“对的。”慕容傅淡淡地道,“我今年已经进入到澳门立法会里面了,这件事跟沈婉有关,我也心里大概有个数。不晓得,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呢?”
纳兰宣恨恨地道:“那女人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