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上一吻:“从你给我戴上戒指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想要这么做了。我等了这么多天,还说速战速决?”
男人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他哗啦一声,把所有的文件都倒在了桌上。
各种房契,甚至法人代表证明,存折,印章,应有尽有。
沈婉饶是见惯了场面,也忍不住微启唇,半天都合不拢。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他把每一份都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装进袋里,“以后,这些都是我们的家当。”
沈婉看他的眼神相当复杂:“就算我们结婚,这些也都是你婚前的财产,我们还是做公证的比较好。”
容若摇头:“男人把家当交给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他看向她的眼神含笑,更温情脉脉:“轮到我们了。”他牵起她的手,走到了牧师的跟前。
没有婚礼。
没有礼花。
只有陌生的路人鼓掌祝福。
在牧师为两人按下指模的那一瞬间,沈婉的脑袋还是昏昏的。
“你愿意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她回首凝望着身边的他,眼里有泪光盈盈。
“我愿意。”她声音虽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笑了。
他回握住她的手。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已经白发苍苍,他笑容和蔼,如同圣光降临人世一般。
他靠近了她,在她唇瓣上印上轻轻地一吻。
她微红着脸,接受着路人鼓掌的祝福。
半晌,她睁开了眸子:“不对。操办这场求婚,你又请了什么人帮忙?”
容若耸肩:“我请了策划公司。”
沈婉心一痛:“我自己也是策划专业毕业的啊。你找别人费那么多钱,怎么不找我呢!”
从直升飞机到那一桶桶的玫瑰,到那巨大的横幅,这家伙,到底花了多少冤枉钱?
一想到这里,她就心疼,不,肉疼!
容若轻笑出声:“你这小财迷。你还想策划自己的求婚仪式?抱歉了,你不会再有机会的了。”
他拉住她的手,在两人的证书上盖上指印。
“礼成!恭喜二位!”
下一对新人已经涌了上来。
新娘穿着漂亮的礼服,被母亲泪眼朦胧地搂住。
四位老人看着这场仪式的进行,眼里既有期待,又有欣慰。
容若护着沈婉,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见她还回头望,他忽然道:“对不起,婉儿。”
“为什么说对不住?”她含笑看着身边的人,“我正打算试图忘掉你花的那笔冤枉钱,你别提醒我想起来好不好?”
容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他何尝不知道,聪明的她,正试图要减轻他内心地负罪感?
可是,他心里还是有遗憾的。
哪个女人,不期待自己在所有亲友的祝福下成婚?不希望,大开宴席,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婚讯?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幸福?
偏偏,他又在现阶段完全给不了她这些!
他愧疚地看着她:“婉儿,我答应你,很快,我会给你一个很棒的婚礼的……”
“又找策划公司?”她叉起腰瞪他,“你敢再乱花钱给我试试看!”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财迷,你明知道我不是指这些的。”
沈婉才收起了笑容。
她抬头温柔地看着他:“你不要放在心上。在决定和你重新开始之后,我就已经知道,自己会面对的是什么了。”
她握住了他的手:“但是,我们风雨中也要并肩携手,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容若,让我可以跟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容若点头。
他吻了一记她的额头:“再难,也不能松开手,好吗?”
她给他的回应,是一记深吻。
两人拥吻在民政所的大厅里,吻得难解难分。
只有他们才知道。
这一吻,不仅代表承诺。
更代表决心。
也代表着面对未来的勇气……
沈婉的婚戒,戴在了无名指上。
结婚证书,却收进了袋子里。
容若的家人,肯定是现在不能知道这张证书的存在的。
沈婉小心翼翼地把所有容若交给她的证件,和自己的几张房契都一块锁进了保险柜里。
沈峰撞了进来,看见女儿在开保险柜,连忙凑过来看:“你不见了这么几天,是到哪里挣钱去了?居然就有这么一大摞东西了?”
沈婉不慌不忙地把柜子锁好:“爸,今晚别开店了,我离开了这么些天,大家都辛苦了。让他们放个假吧,还有,我们几个人,一块吃顿饭。我来做。”
沈峰眨巴着眼睛,甚至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天要下红雨么?你居然是这种歇业吃饭给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