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痛,我连手脚都酸痛,医生,救救我!”
“没事的。”容若示意护士赶紧给他验血,“可能是一般性的肠胃感冒罢了。”
目送着病人离开,他才细细地洗起了自己的双手,低声交代着:“这个病人,给他一个单独病房,你们接触他的时候,最好都要有隔离措施。还有,他的情况你们单独汇报给我。我来跟进这个病人就好。”
“还有,他的验血报告一出来,马上就要给我。”
护士艰难地咽了口水:“难道,院长您怀疑……不会吧?”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她还碰过那病人来着!
“万事有可能。不会就最好了。”
容若没有心情再跟她解释下去。
他长腿一迈,已经跟上了前面的病人。
病人已经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
他抽完血,量完血压,就被送进了监护隔离病房。
输了退烧液,服用感冒药,他的情况,却似乎没有好转。
容若正打算给他用重一点的药,护士已经慌慌张张地来报告:“病人又醒了。他说肚子很疼!”
容若又赶到了病房。
病人已经在洗手间里疯狂地腹泻了。
“取样,做个检查。”
“院长!”护士声音颤抖,“他拉血便了!”
容若的眉蹙了起来。
“院长,病人的血检报告出来了!”
容若抓过来一看。
“白细胞及血小板减少,肝功能异常,血清淀粉酶升高……”
一系列的指标,都在跟他说明,这个病人,并不是单纯的肠胃型感冒!
“继续密切观察。必要的时候,给他做肠镜检查。”
病人在第二天就出现了别的新症状了。
他的鼻子开始流血不止。
好不容易打了凝血针,把鼻血止住了,病人一咳嗽,又开始咳出血丝出来。
他的亲人从香港赶了过来,却被拦在了隔离病房外,没有办法进去探望他。
只能隔着玻璃,看着全副武装的容若在替他抽血,做常规检查。
“医生,我老公怎么了?”病人的老婆哭成了泪人儿,“他刚从西非回来,我们打算下个月在香港结婚,然后他就定居在香港的,为什么,现在他……他到底什么病啊?”
容若眉心紧锁:“不排除出血症之类的。我们现在已经把他的血液样本送到北京那边去做PCR检测了,检查需要时间,请你们耐心等候。”
看着病人家属的满眼泪光,再看到隔离病房里病人昏迷中还在不断地咳血,容若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查不到病因,他就不敢用药,病人就只能继续地痛苦下去。
他心里比谁都急。
因为这个病人,他连沈婉那边都不敢去了。
因为一走,病人的情况就随时可能发生变化。
如果是出血热的话,也会有一定的传染性。
虽然,他更恐惧的,是别的……
他摘下了厚厚的无菌服。
一直穿着这套玩意儿给病人做检查,脱下来才感觉沉甸甸的,举了半天,手都是酸的。
他昨天被弄脏的医袍已经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办公室里了。
秘书抿唇一笑:“那小护士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了。院长,真是艳福不浅。”
容若瞥了她一眼,她才吐吐舌头:“不过,那丫头今天就请病假了,说拉肚子了。估计是不好意思看见你吧?”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因为替他洗了衣服?
如果不是医袍不见了,他本来打算自己洗的。
刚一坐下,他就觉得头昏脑胀的。
就连看着自己的双手,就觉得影影绰绰的。
难道,他是这两天累过头了?
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微微的红点。
是前几天晚上帮沈婉过生日的时候灼伤的吗?
他仔细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