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忍住笑,跳上了他的身子,双手环着他的颈:“好吧,现在你的女王大人肚子饿了,抱我到床上,喂我吃粥吧。”
“遵命。”他暗笑了一声,把她抱到了床上,贴心地盖好被子。
看着他吹凉了调羹里的粥,才喂进她口中的温柔模样,她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向往:“容若,假如,几十年后,我躺在病床上,你也能这样喂我喝粥,该多好啊?”
他微微一笑:“行。我能喂你,一辈子。”
沈婉傲娇地别过头去:“你是咒我一辈子生病呐?”
她的脸被转了过来。
一个又一个密密的亲吻,印在了唇瓣之上。
“讨厌啦。”她的抱怨一点也不真心。
双手拥住了他,她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如果真的能够一辈子,那该多好……
沈婉在第二天就办理出院了。
她的症状基本已经消失,就是得好好用白粥把肠胃调理上两天。
“梅若雪的东西,哪怕裹了糖衣,你也别往嘴里送!”容若警告地对沈婉道,“那家伙,她怎么没被自己毒死?”
沈婉忍不住莞尔:“她都没把容翊给毒死,最多,就是拉多几天肚子。主要我身体太差了,居然几口蛋糕都没能扛得住。”
因为提到了容翊,容若微微地失神了,半晌,他才握住了沈婉的手,刻意岔开话题:“这几天,店里的事情,你就别操心太多了,我下了班,就过去陪你。”
“行了。你还是高冷点吧。这样哆嗦的你,我真不习惯。”
沈婉吐了吐舌头。
让她一直睡在床上什么都别动,什么都别做,那她整个人就都变成废材了。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怎么样灵活运用,还难不倒她!
容若无可奈何。
这个女人,如果不要那么聪明,就稍微笨那么一点点,不就好了么!
把沈婉送回房间,容若刚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又走了回来。
“又怎么了?”沈婉看着这个爱操心的家伙,简直哭笑不得了。
他却褪下了自己的衣服。
“干嘛?”沈婉连连后退,“我没怎么吃东西,全身无力,不适合运动,我……今天天气不好……”
生怕自己稍微说少一个理由,就会被“就地正法”。
容若瞪了她一眼:“我是想告诉你,我去弄了这个。”他把背转过去给她看。
在他光洁的肩头,纹着一个小小的英文字母“W”,几朵小玫瑰围绕着这个字母,娇艳地盛开着。
沈婉的眼睛睁大了:“啊?你……”
他把衣服拉好:“我是你的。好了,我走了。”
他溜得比兔子还快,沈婉想追,都追不上。
那家伙,刚才是可疑的脸红了吗?
她抱住被子,吃吃地笑了起来。
讨厌鬼,居然偷偷地去纹她的英文首字母在肩头,装什么浪漫啦真的不适合他。
可是,为什么嘴角一直都只能是上扬着的呢?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
她也要去纹身,把他的“若”,纹在自己的胸口。
前提是,他得不介意纹身师看到她的身子才行。
一想到他可能有的反应,她的笑容又完全没法控制了。
真的好爱他,怎么办?
原本想着,把时间空出来照顾沈婉,但是一连几天,容若都忙得不可开交。
医院重新开辟了急诊部。
声名在外,来求诊的病人不计其数。
这家小小的私立医院,几乎没有办法容纳那么多的病人了。
容若开始在考虑,什么时候能向特区政府要求批一块地,来扩大医院的规模。
这天,从出入境也转来了一个急诊的病人。
“怎么回事?”接诊的医生不敢大意。
“从一下飞机,就开始发高烧。”转送来的工作人员也很紧张,“最好让你们院长看看,最近我们查得比较严,这个旅客,是从西非刚回来的!”
医生一惊,也不敢贸然决定了。
他连忙找来了容若。
容若赶来的时候,一直高烧的病人刚刚恢复了意识。
容若给他测了温度,看他一脸难受的模样,追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对方摇了摇头。
容若已经转头对护士道:“先推他去验血再说。”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哇啦咧地吐了起来,喷洒出来的秽物甚至喷到了容若的白大褂上。
护士尖叫了一声:“啊,院长,你的衣服……”
容若却毫不介意:“快帮病人换掉衣服。我看看他的情况!”他随意地脱下了自己的医袍,双手按在了病人的胃腹部,轻敲着:“哪里痛,你要告诉我。”
病人含糊不清的:“哪里都痛,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