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了。”她瞟了他一眼。“觉得人家漂亮舍不得就直说,别拿别的事当借口喔。”
他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上去。
沈婉的樱唇被他牢牢的封住。
那顽皮的舌尖,还溜进她的口中,肆意妄为着。
沈婉唔唔了几声,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找那个对这个味道过敏的人吻去!人家漂亮!”
容若忍不住一笑:“你这个丫头,是咖喱鸡饭里面放醋了么?怎么酸成了这副模样?”
她把他压在了沙发上:“敢取笑我?哼,下回,我就在你饭里下药,看你怕不怕!”
“春*药?”他不耻下问地道。
“春你个脑袋。”她脸都羞红了。这家伙,实在太混蛋了。她才没那么笨呢,放那种药,最终受苦的还不是她么!
一个护士刚巧经过办公室门口,无意地往里头一望,惊呼了一声,脸红红地就跑开了。
她对上了他含笑的视线,才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完了,一辈子的英明都毁你手上了,以后,我还怎么敢来你们医院啊。”
容若一挑眉,已经反客为主地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门,被他的长腿一带,就重重地关上了……
而直到第二天,容若仍旧没有丝毫的表示。
沈婉有些失望了。
不过,她也尽量地安抚自己。又不是必须得依附着男人的宠爱才能过日子,自己也从来没有说过,他不知道这一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一大早起来,沈婉就在厨房里给自己煮了个面。
传统的香港人讲究生日的时候下一碗长寿面,再煮一颗鸡蛋,寓意长寿吉祥。
在沈婉母亲还没去世的时候,每次沈婉生日,她都会一大早起来,替女儿煮这么一碗长寿面。
不过,自从母亲去世了之后,这一碗面,就一直是沈婉自己动手来煮的了。
她刚煮好,闻见了香味的沈峰也已经下楼了。
他眼睛还没睁开呢,鼻子就一个劲的嗅着:“这么早就开厨房?”
看见了他最爱吃的面,沈峰眉开眼笑的:“真是个孝顺的女儿。一大早就来给爸爸准备早餐,真是有心啦。”他把面整碗端了过去,就往楼上跑,“这碗给你阿姨吃,婉儿,你再煮多一碗给我喔。”
说话间,他人已经到了楼上了:“老婆,吃面吧。”
真是一个二十四孝老公!
怎么不见当个二十四孝老爹?
沈婉苦笑了一声,看着自己连筷子都被拿走的空手,叹了口气。
父亲,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果然把她的生日华丽丽地给忘记了啊。
她认命地继续下了起面,手机却响了起来。
这么早,是谁啊?
她一瞄来电,心就狂跳了几下,连忙接了起来:“若雪!”
从上次之后,两人基本都没有再碰面了。
哪怕同在澳门,她却仍提不起去见若雪的勇气。
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她这么不争气,若雪一定对她相当恼火吧?
耳边响起的,仍旧是记忆里若雪熟悉的声音,虽然比以往多了几分冷漠:“今天上午能出来一趟么?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沈婉忙道:“当然可以。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没事,我现在能麻烦你么!”若雪冷冰冰地说道,“在青澳大街的第一家咖啡厅。十点半。我只等你十分钟。”
电话被挂断了。
沈婉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唇角苦笑不断。
这世界怎么了?
她低头看着锅里已经糊成一团的面条,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这么脆弱。
这么地孤独。
就连生日,都要自己独自下一碗面来庆祝,甚至,面还被父亲抢走去献宝了。
她鼻端有点堵。
自己是不是太失败了?
相交满天下,知己无一人。
自己一辈子都在替人做嫁衣裳,谁心里又能真正想到自己要什么?
索性,今天把店丢给父亲一天,和若雪碰完面后,就出去溜达溜达,买点东西犒赏一下自己算了。
生日是自己的。
心情是自己的。
何必为没有人记得自己而悲伤呢?
她揉了揉自己的苹果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婉儿,面煮好了没有啊?”
沈婉翻了个白眼:“行啦。”老爸就不能关心下,她到底吃了没有吗?!
沈婉的优点,就是极其准时。
宁愿等着别人,也不愿意被人等着。
什么事情,她都习惯有个心理准备,把握住主动,才能夺得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