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扫射了!”“一,二……”
容皓起身穿起了衣服。
他把被子扔到了翩翩身上,勉强地盖住了她的娇躯。
翩翩忙道:“你去哪里?”
“我还能去哪里?”容皓已经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三个男人正冷冷地瞪着他。
他也不理他们手中还在冒烟的枪管,直接和他们擦身而过:“慕容翩翩,我所有的耐心,都用完了,我在想,我再不放手,你爸爸是会要了我的命的!”
翩翩披了衣服冲出来:“然后呢?”
容皓回头深深地凝望着她:“所以,我死心了。除非你想看着我死。”
他打开了门,竟径直地走出了家门。
翩翩不敢置信地在后面跳着脚:“纳兰容皓,你说过的,你要用生命爱我的!你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吗?!”
容皓头也不回的:“翩翩,或许,我能接受有生之年都爱你,但不能接受,爱上了你,自己的生命就会终结。”
踏上电梯前一瞬,他终于回首看她:“对不起。你还是听从你爸爸的安排吧。”
电梯门缓缓地关上了。
翩翩冲了出去,歇斯底里地抓拍着电梯大门:“纳兰容皓,你这个懦夫!你给我滚回来,把事情说清楚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纳兰容皓!”
空荡荡的走道里,只剩下她一人竭尽全力的哭喊。
她拍打得双手都红了,仍旧没有看到他回头来找她。
她绝望地顺着电梯门,,慢慢滑坐到了地面上。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膝盖间,放纵自己大哭出声。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纳兰容若不喜欢她。
纳兰容皓不要她了!
她的世界还剩下什么?其他男人,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她用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可头皮上传来的刺痛,还远不及心脏里那阵阵痛彻心扉的感觉来得剧烈。
她忽然狂笑了起来。
纳兰容皓,算个什么东西?
他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千年备胎而已!
她根本就不会喜欢上他的!
她站了起来,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几个保镖在门口看着她:“小姐,老爷让您回澳门去。”
她挺直了腰杆,优雅地走回房间,活像刚才那个歇斯底里被抛弃的女人不是她似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关上房间的那一瞬间,忽然回头,眼神冰冷:“你们,该有必死的觉悟!”
她慕容翩翩又不是一个洋娃娃,是不会任由人去摆布的。
更何况,刚才那么丢脸的一幕,有三个观众,就实在太多了!
她脱下随意披着的衣物,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婀娜的身段,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悲哀。
看起来,爸爸是要把她当做经济联姻的牺牲品了!
门外敲门声又轻又慢:“小姐,好了没有?老爷要我们接您回去用晚饭。”
翩翩不耐烦地重新穿好衣服:“催什么催?催命鬼也不是你们这样的催法的!”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快速地洗了把脸,就走出了房间。
车子直接把她送到了慕容家的本家住宅里。
她脸上虽然洗去了妆容,但眉眼之间的一点轻愁仍旧无损于她的美丽。看见了她,管家弯下了腰:“美丽高贵的小姐,老爷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翩翩冷笑了两声。
她的鞋跟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响亮的清脆声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慕容傅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怜爱地看着渐渐走向自己的女儿:“今天累坏了吧?去香港,一路奔波的,多不方便。我年纪也大了,早晚这些东西得留给你们继承,你赶紧地来帮我吧。”
翩翩气鼓鼓地坐在他身边:“爸爸,这几个人,是你找来监视我的?”
慕容傅一副吃惊的模样:“什么监视?我是让他们保护你啊。”他不动声色地道,“最近我场子里都收到好几次恐吓的信件了,我这不是怕别人对你不利,所以让人贴身保护你嘛。”
翩翩委屈地哭了起来:“可是,他们偷看我换衣服!”
慕容傅脸色一沉:“那还真是胆子肥了!来人啊,把他们拖出去,挖了他们那对招子!”
管家微一躬身,看向了那三个黑衣保镖。
几人默默地接受了老板的安排,一句话也不为自己分辨,跟在管家身后,走出了大宅。
翩翩脸色变了几变,慕容傅已经微笑着道:“这下满意了吧?翩翩,你的安危对爸爸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明天,爸爸安排别的保镖跟着你……”
“不用了。”翩翩心灰意冷的,“我也不怎么打算回去了。反正,我和容皓,已经分手了……”
提到这个名字,她的心一痛,差点又掉下泪来。
慕容傅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