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野眼里冒出了怒火:“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什么时候能跟婉儿一样聪明?蠢得跟头驴一样!”
容嫣冷哼了一声。
她一转身,就去转门把。
沈婉一惊,连忙去护:“容嫣,你别生气,他那人说话,你还不清楚吗?”
她转而去瞪沐野:“你够了没有?花了那么多力气来把人从云南弄回来,现在你又要把她气走?我可告诉你,这一走,她就不会再回来了!”
沐野犟着嘴:“她要走,就让她走。反正,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你难道不清楚吗?”
沈婉一口气被气得差点上不了。
有这样的人吗?
明明都去抢亲了,还说不喜欢人家?!
出乎她意料之外,容嫣居然没有哭泣。
她只是背对着他们:“你放心,反正我也从来没有认为你会喜欢我。”
只有身为女人的沈婉,才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绝望。
“容嫣!”她想宽慰两句,容嫣却推开了她的手,“放心,我不会出卖你也知道这件事的。”她抬头看天,唇角笑容绝美,“去北京之后,我已经知道了,有些事情,做了就该承受后果,多可怕,都得承受!”
就像她当时一时错念,爱上了这个人,就得一直承受这种锥心的疼痛。
但是,她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不会再给这个男人伤害自己的机会了!
她的话掷地有声,沈婉听得眉头一皱:“你们能都别怄气了吗?幼稚得跟小屁孩一样……”
容嫣不再理会他们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想了想,才发了个简讯给容若:“你妹妹在我这里,但是一切都好。过几天,你再来接她吧。”
容若只回复了两个字:“等我。”
紧赶慢赶,他在打烊之前,才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沈婉面前。
两人已经几天没有见面了。
此刻相见,眼眸里却没有前些日子的爱意缠绵。
沈婉撇开了眼:“她累坏了,我让她先睡了。”
还好,容若只是一人过来,没有带上纳兰宣。
当然,她也不会说,容嫣在被窝里吓得簌簌发抖。
是她,安抚她,一定会替她解决,容嫣才敢闭上眼睛的。
“嗯。”容若坐了下来。
桌上有两杯残酒。
其中一杯的透明杯沿上还留着淡淡的唇彩。
那颜色他十分熟悉,不用说,自然是沈婉留下的了。
他唇角笑容嘲讽:“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和何沐野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
沈婉淡淡地道:“你吃醋了?”
他口气平淡得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是的。我吃醋。”
他承认得那么爽快,她反而愣住了:“啊?”
“不行?”他挑了挑眉,“就许你们女人小心眼?”
她咬住了下唇:“你说谁小心眼?”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那天晚上,我不是吃醋!”
“不是吃醋,莫名比什么谁更重要?”他上前一步,把她揽入怀里,“好了,不吵架了好么?”
他的声音偎贴在她的颈间,“吵架很累,对心脏也不好……”
她给了他一个后拐:“你搞错了,我是要跟你分手!”
他一把把她甩到了沙发上,翻身压住了她:“你说一次分手,我就做你一次,你看看,你有多少机会可以说。”他一边淡淡地道,一边已经解下了自己的皮带。
“你!”她吃惊地瞪大了眸子,“你不会这样做的。你妹妹就在我房间里,等会她出来……”
老天,她简直没有办法想象。
他却不慌不忙:“你觉得她有胆子出来?她现在躲在被窝里,正祈祷着我不要想到她这一茬事吧?”
沈婉忍不住扑哧一笑。
他果然很了解容嫣。
一听说,沈婉已经告诉他容嫣的下落,那小丫头吓得面无人色。
这个大哥,是多吓人啊?
“你还有胆子笑?”他面无表情地道,“很好,我会做到你笑不出来的。”
沈婉笑得更厉害了:“现在更重要的是你妹妹的事情,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她的事,她自己去解决就行了,如果不行,何沐野出面就可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容若满不在乎地道。
沈婉一愣:“你……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想当初,容嫣只是去国内散心,他就得眼巴巴地请了假跟着去,非得给妹妹找个带路的人不可。
现在说出这种话,她都要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纳兰容若了。
她还真是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脸皮,像模像样地道:“让我把你的人皮面具扯下来,看看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