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死死地瞪着她。
她整了整衣服,才优雅地走出医院。
男人太受欢迎,也是麻烦啊。
容若的临时住所,就在医院旁边。
慕容傅安排的独门小院,幽静得很。
不过,因为容若很少在这里呆,房间里的一切,都简单得没有一丝人气。
厨房里厨具一应俱全。
虽然干净得一看就知道从未用过。
不过,难不倒沈婉。
她已经带来了不少材料。
火一点上,她就忙活开了。
等容若进门的时候,屋里已经点上了温馨的蜡烛,摆上了可口的饭菜。
他走进了厨房,装模作样地掀起了蓄水池的盖子,往里头一探:“咦,我的田螺怎么不见了?”
沈婉又好气又好笑地走到他身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腰:“你的田螺姑娘在这里呢。”
他一转身,就牢牢把她锁进了怀里:“那就留下当我的妻子吧?”
他笑着,吻住了她。
这家伙,这么顽皮,怎么之前她都不知道呢?
她轻推他:“吃饭吧,等会,菜都凉了。”
容若放开了她的唇:“我吃完还得赶回医院去开一台手术呢。”
她心疼极了:“又要赶回去?”她已经替他夹了满满一碗的菜。
容若点头:“是啊。所以,时间来不及了。太可惜了。”
沈婉才反应过来。
她羞红了脸:“你这人!就只想着那种事!”
半夜爬进她窗门,也只是做,做,做,做个不停的。
怎么有这样的人啊。
容若无辜地一笑,一手握住了她的指尖,一手吃饭。
她安静地看着他吃饭的模样,看得着迷:“我今晚留在这里。”
他眼眸一亮。
她忙道:“太晚了,搭船回去不安全,你想哪里去了?”
他喔了一声,点了点头:“我会跟你证明,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的。”
“不必了,吃你的饭去吧。”她一颗丸子塞在了他的口里面。
这家伙,寡言的时候看起来很欠揍,话多的时候,看起来也相当欠揍啊。
不过,沈婉没有坚持到他回来的时候。
她实在太困了。
迷迷糊糊的,就枕着他的枕头,早早地睡去了。
有认床习惯的人,原来认的,是他的味道。
直到床铺往下一塌,她才睁开了迷糊的眸子。
“你回来了?要不要吃点点心?”她含糊地问道。
“嗯,要,很饿。”他也很爽快。
沈婉就要起身来煮宵夜,却被他一把压住了。
“不是说饿吗?”好困,她又要睡着了……
“不是肚子饿,是别的地方饿。”他快速地说完,已经掀开了她的衣服……
沈婉刚踏上回香港的船上时,翩翩刚从私人邮轮上下来,坐到了自家七人座的豪车上。
她老实不太乐意,嘟起唇:“好好的周末,为什么要让人家回来呢?”
管家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她一眼:“三小姐,你很久没有回来了,老爷很想你呢。”
“他若真对我好,就不要老想着干涉我的事情。”翩翩一阵烦躁。
她知道,父亲把容皓给赶走了。
容皓的自尊受了伤,竟然几天都不肯联络她。
两人大吵了一场,还是在床上把问题给解决了。
“我知道爸爸就要介绍那些豪门子弟给我认识,我就觉得,容皓也不差,他也有钱啊。干嘛爸爸要针对人家?”
管家叹了口气:“小姐,您还不知道吧?老爷前阵子动了一个手术,他谁都没告诉呢,就是不想您担心。他真的只是想您了……”
翩翩才问道:“手术?顺利吗?”
“嗯。老爷新请的私人医师特别棒,帮了老爷很大的忙啊。”
“没事就好。”翩翩又冷漠了下来,“我吃完饭,明天就会离开的。我还有一个通告要拍。”
车子已经拐进了慕容家的大宅。
时近黄昏,澳门的傍晚特别美丽。
就连庭院里的花花草草,也给镀上了一层金边。
翩翩却无心欣赏,她大步踏进客厅:“爸,我回来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
客厅里一个人站了起来,垂下了眉:“翩翩小姐,您好。”
她不敢置信地奔了过去,抓住了对方的手:“容若,容若?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我家?”
旁边坐着的慕容傅被彻底当成透明的了。
他轻咳了一声:“你这个丫头,家里请了新的家庭医生,你也不知道,咋咋呼呼的,把我的客人都吓到了。”
翩翩的表情,绝对是喜多于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