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整个被他攫走了。
他把她整个人压进了床铺。
她的手脚都被压制得无法自由。她的唇瓣被他占据,她的舌尖被他勾住。
他霸气十足地在她身上探索着,活像帝王在巡视疆土一般。
她急剧地呼吸着,却依旧觉得氧气不足。
在她觉得自己即将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她大口地呼吸着,唇瓣已经被吸吮得红肿了。
“你就没考虑过我?”他瞪着她,“说得很轻巧,分手,沈婉,你知不知道,你占有了我的身体,然后拍拍手走人,对我伤害多大?”
沈婉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怎么能一脸面瘫地把黑说成白的?
“第一次的人是我好不好?”她差点没跳起来,“你还把我弄得那么疼!翻来覆去,把我……”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忽然笑了。
她好像上当了。
沈婉的眸子一眯,停住了自己的话头。
“你也是我的第一次。所以,请多包涵。”他一把抱住了她。
她眼眶一下红了。
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这种被对方拥有的感觉,那么饱满,那么好,偏偏……
“对不起……”她哽咽道,“是我把一切都弄糟了。容若,你忘了我吧。这条路,你会走得很累的……”
“我会甘之如饴。”他打断了她的话,“一切交给我,好吗?”
她那样地逞强,那样地逃避,让他实在有够恼火的。
“还能怎样?”她眸子里闪过绝望,“我的肚子大不起来,你爸妈很快就会知道,我根本就没有怀孕。按你爸爸的性格,怎么可能原谅我!容若,你怎么不想长远一点?没有家里的祝福,你夹在中间,你以为你能坚持一辈子?容若,我爱你,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我不能这么自私!”
他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能解决?”他眸子里有种坚决,“不要再怀疑你的男人!”
她狠狠地瞪着他:“我的男人不会这么没脑子!”
他咬了她的唇瓣一口。
她痛呼出声。
“我为你连窗都能爬,连命都能豁出去不要,你以为,我不是一辈子认定的吗?”他直视着她的凤眸。
她眸里的泪水已经滑落:“傻瓜,我不值得……”
他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要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你该信我,有你的男人在,以后,定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她破涕为笑:“我们能不老争论这个决定权在谁身上好吗?”
容若皱了皱鼻子:“没有什么好争论的,因为一直在我身上。”
她扑哧一笑,已经被他封住了唇。
倒下去那一瞬,她忽然在想一个问题,她的床这样摇下去,会不会很快就要被摇散了?
她没有机会再想了。
因为,她的感官都被他给夺走了。
此时的沈峰,听见了屋里女儿发出的娇呼求饶声,大声地呼救着:“婉儿,别急着跟他求饶了,先给你爸开个门吧!”
沈峰狼狈地打了个喷嚏,鼻涕横流。
可惜,他的声音,女儿根本就听不见。
他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闺女啊,你说你好歹留个门铃啊,你好歹手机别关机啊。你把你亲生的爹关在门外啊……情何以堪啊!”
他老泪众横。
等他想起给容若打个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等沈婉穿好衣服下来开门,又是十五分钟。
沈峰的眼泪和鼻涕在脸上都给冻住了。
沈婉脸都红透了:“爸爸,你怎么这样早回来了?”
沈峰头也不回地上楼:“老了,不如年轻人持久啊。”
真是心底的痛!
容若站在门口,讪讪地摸摸鼻子:“伯父。”
“哎,赶紧把她娶走吧。我不想再被关在门外了。”沈峰心灰意冷。
“爸!”沈婉跺了跺脚。
她瞪着容若,后者摊了摊手:“持久这种事,我自己没办法。”
沈婉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声:“你这个坏蛋。”
“反正你也爱。”他满不在乎地说道。
她被拥入他怀里,又被偷了一个吻。
房门,再度被关上了……
慕容傅踏上了邮轮。
他的脚步依旧沉稳有力,旁边的拐杖,如同摆设一般。
容若紧贴在他身侧,扶着他走上扶梯。
几个头发略带花白的人已经靠着栏杆惬意地在品尝红酒了,看见了他,会心一笑:“慕容,你今天来得迟了喔。这位是?”
慕容傅淡淡地道:“身子不多好了,前几天才刚做过手术,带着一个随行医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