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眉间轻微的皱褶:“等爸爸身子好些,我就搬回去。这段时间,我也刚好可以给他炖点东西补补。很快就夏天了,他补品就不能吃了。伙计还说,他晚上老找人跟他赌钱,一激动上来,脚就痛得更厉害了。”
他点了点头:“那我陪着他赌吧。”
沈婉一急:“不行。这赌钱的事,难道是好东西?”她心一悸,“你去澳门,然后就学会赌钱了?不行,我不让你去了。”
他顺势一搂,把她纤腰揽入怀里,眼里漾起一抹笑意:“那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她眨巴着眼睛:“你的意思是……”
她艰难地道:“不行。这里好窄的,再说了,我爸爸……呃,你爸爸……”
饶是老爸神经再粗,也很难接受在那边单薄的隔板之后,他们两人……
她的脸一下羞得通红。
“你在想什么?”他一本正经地道,“我的意思是,陪你到打烊。”
他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你还是个思想这么不纯洁的孩子……”
她拍了他一下:“说谁呢,说谁呢!”她跺了跺脚,“是谁不纯洁?你再说多一遍!”
他忍住笑:“好吧,是我,是我不纯洁。”
她哼地一声扭过了头。
那别扭的小女人模样,以往何曾在沈婉身上看到过?
周围经过的侍应生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沈婉眼一瞪,对方连忙收回了视线,拿着盘子使劲地想装成路人。
她哼了一声,又瞟了一眼轻笑出声的容若,心有不甘:“你满意了?让我这个当店长的颜面何存?”
他的手伸了过来。
暖暖的,包住了她的手心:“那去看看你爸爸吧,我替他热敷一下,腿会好很多的。”
沈婉不情不愿地道:“他白天好得很呢。现在在厨房里蹦跶着。后厨新雇了一个二厨,长得还可以,我老爸天天围着人家转,都嫌我在厨房碍事了。”
容若揽着她走进办公室:“你不反对?”
“为什么反对?”她揉了揉眼睛,“如果她能真对我爸好,我爸喜欢,怎样都行。”
她垂下眼,掩去了一抹担忧:“就怕,她用心不太纯……小了我爸十四岁,又长得还可以,我爸那模样,又好赌,长相又吓人……”
容若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眼里笑意难掩:“难道,你竟然是在这里盯你爸的梢?”
“别说得我那么卑鄙嘛。”她假嗔地推开他的手,“你真特别讨厌,好了,快走快走,不理你了。”
她这么一推,却反而被他紧紧地攥住了肩头。
他的吻,就这么压了下来。
“唔……”她没有防备,眼睛还睁得圆圆的,他的舌尖已经快速地挑开了她的薄唇。
她没有办法再去想别的了。
她的世界里,满满的,都被灌注了他的浓浓男性气息。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颈,把两人的距离进一步地缩短了。
无意之间,她睁开了眸子。
从未如此近地看过这么一个男子。
他是她最心爱的人。
更是她眼里最最出色的人。
他令女人妒忌的肌肤上,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微眯的双眸,深邃似海,又黑得发亮。
就连他的睫毛,那么长那么卷,简直可以媲美洋娃娃了。
老天干嘛那么不公平?
给了他那么一副出色的皮相?
她的手抚过他的脸。
他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如同一双蝶一般。
这个男人,是她的。
她心里涌上浓浓的自豪。
他脸都黑了。
沈婉摆着手,笑着道:“你别多心,我不是在取笑你的技术。”
老天,她好像越描越黑了。
他那脸色,跟后厨的锅底有得一拼。
她努力地憋住笑,哪怕嘴角还是弯得很明显:“好,我不笑了。我得出去看看今晚情况怎样了。你也先回去吧。”
他吻得那么认真,可爱的模样,完全跟他平常那酷劲搭不上号。
她只觉得他萌得很好笑,不过现在,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因为,他的脸已经从黑变红了。
她尖叫了一声,刚想逃开,他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逮了个正着。
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马上装起了死:“我不敢了,以后绝对不会了。你别打我。”
他眸色一深,冷哼了一声,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他用力一踢,已经踢开了她的房门。
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他用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取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