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搞一份小产的证明,或者自己就制造一场小产事故。
最最起码,要让容若相信。
她真的怀过了,只是,孩子掉了。
但是,绝对不能在容若面前“掉”!
一整天,沈婉都心神不宁。
本来侍应生已经交代了坐一号包厢的是专门来捧场的叶老板,她还是记错了是秦老板,甚至把人家喜好的酒给送错了。
不过好在,她原本就是极有头脑的人。
上门去敬酒的时候,她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失误。
“沈小姐,难道你忘了我的喜好了?我一直都是喝洋酒的。”叶老板口气里有丝责怪,“你给我送葡萄酒来干嘛?”
沈婉满脸是笑:“我最近进了一批新的葡萄酒,酒庄老板还特地送了我一支93年份的葡萄红酒。我想着,今天叶老板是带着家眷一块来用餐的,葡萄酒比较浅,对夫人和小姐都是很好的,所以就自作主张先让人送了过来。这葡萄酒,便是我送夫人的。现在,才把您的洋酒送来,请叶老板赎罪了。”
这番话实在得体。
虽然确实弄错了。
但是葡萄酒的口感又确实是好的。
这些话,从落落大方的沈婉口中说出来,就是特别让人受用。
他点了点头:“让沈小姐费心了。”
陪人干了杯酒,她才退了出来。
只是,沈峰看着女儿对着砧板一直发呆的模样,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轻咳了一声。
沈婉没有反应。
他只得重重地咳了两声。
不料,这戏演过了头。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当真狂咳了起来。
沈婉要真没注意到,那可真是太难了。
她扶住了父亲,一脸紧张:“爸,你没事吧?”
沈峰瞪着她,就是咳得说不出话。
沈婉眼睛一转,把父亲扶着坐了下来:“爸,你身体那么不舒服,要不,我留在这里陪你吧?”
沈峰一惊,又咳了起来。
沈婉给父亲端来一杯茶水,自顾自地打了电话给容若。
“我爸爸不太舒服,今晚我不过去了。你跟你爸妈说一声。嗯,对的。”
沈峰喝着茶水,听着女儿“咒自己”。
“你不用过来。”她声音低了几分,人也走出了后厨,“他就是咳得厉害,晚上一人在店里,半夜要找杯水都没人替下手……嗯。没事,我能应对的。”
她挂了电话,一转身,差点没被吓得魂飞魄散。
“爸,你怎么悄无声息就站在我背后啊!”
“没站你背后,怎么能听到你怎么在咒我?”沈峰没好气地道。
狂咳过的他,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老实交代吧,你和那个姓纳兰的小子怎么了?”
“没有什么啊。”沈婉挽了挽头发,“你一人留在店里,我老是放心不下……”
“少来。”沈峰挽起了袖管,“是不是那混小子不肯娶你,想赖账?我找他老爸单挑去!”
“爸!”沈婉受不了地扶住了他,“你忘了你前两晚一换季脚上的伤口就疼得受不了?是谁跟我说,晚上老疼得睡不着?想起来,脚又疼,连喝杯水都没人帮你倒?是谁说的?”
沈峰心虚了一下。
女儿怎么把他的撒娇当真了啊?
“当真两人没事?”
“没事啦。”沈婉把父亲搀扶到了房间,“今晚,我就睡您隔壁房间。你咳一声,我就起来给你倒水,可好?”
她打来热水,替父亲洗着脚:“睡前浸脚,我一不在,你就偷懒是不是?中医说你体寒,一天不浸脚,晚上就睡不好。”她细心地给父亲擦干脚,“现在天气潮湿,你脚上伤痛本来就容易复发,还那么不听话,你是不是想我搬过来?”
沈峰看着她,满脸是笑:“你搬回来?那纳兰容若不得找我拼命?”
“他敢。”她的手停了半天,才勉强应道。
没等他起疑心,她已经扶住父亲进房间:“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先睡觉。”
她把床铺铺得舒舒服服的,沈峰一躺进去,就从心到身都暖和起来了。
他半开玩笑道:“婉儿,真别说,我还真想你回来啊。”
沈婉眼睛一转:“那我就回来陪你吧。”
沈峰哈哈一笑,没有当真。
这一夜,他的脚居然也不疼了。
半夜起来,想去上个厕所,才刚打开门,就已经听见女儿在隔壁连忙起床的声音。
现在还是春末,晚上挺冷的,沈峰忙唤道:“婉儿,你去睡觉吧,我自己能行。”
沈婉哪里肯听?
她耐心地扶着父亲上完洗手间,又给他倒了杯温水,盯着他上床睡觉,才肯安心离开。
她缩进自己的被窝里。
小隔间空间又窄又小,除了一个大衣柜和一间单人床,所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