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以后的晚餐,都由我承包了……
他的泪止不住地掉落。
最终,他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他的脑袋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恨不得把自己给撞死,力道巨大,很快,额头都已经见了血。
还有什么,比此刻,他的心更痛!
他冲到浴室,打开了水龙头。
水池里的水,满得就快要溢出来了。
他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水中。
窒息的感觉阵阵袭来。
他却不想呼吸了。
脑海里,只有那张婚纱照,还有黑衣男人的那句“你不够资格”。
不够资格……
好恨啊!
他把脸抬了起来。
一拳挥出,已经击在浴镜上。
玻璃哗啦啦地碎掉。
他的手顿时被刺出无数道伤口。
对着残缺的镜子,他咬牙切齿。
“梅若雪,我要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资格!”
深沉的恨意,从他的眸子里射出来。
谁毁了他的爱情,他的女人,他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不管,那人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哥哥!
而此刻,一个来自日本的越洋电话却让纳兰家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恐慌当中。
容翊的导师也是纳兰宣留学时的朋友。他用带着日腔的英语和纳兰宣交流着。
纳兰宣的眉头越锁越紧:“他已经失踪三天了?”
“是的。我起初以为他逃课,抱歉,纳兰君,说实话,容翊桑最近都有一些逃课的行为。不过,他连续几天都没出现,我就有些担心了。我女儿跟他同班,平常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她跟我说,他已经三天都没回宿舍了,连护照都不见了。我才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严重。他回家了吗?”
纳兰宣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
他直直地凝视着纤紫:“容翊,有没有跟你联络?”
纤紫一头雾水:“没有啊。我们都是固定每周一通一次电话的,怎么了?”
纳兰宣脸色铁青:“容翊他,不见了!”
纤紫愣了半秒,才大哭了起来:“都怪你,都怪你!”
纳兰宣只得挂了电话。
“你哭什么哭啊!他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以为会有人拐卖他吗?他喝酒、飙车、嗑药、滥交,你觉得他身上有器官能健康地给人切出来卖?”
他不说还好,一说,纤紫恐惧地浑身都发抖了。
“天啊,你发那张东西给他,他会不会……”
容若正推门进来,纤紫整个人撞了过来,差点没把他撞倒。
“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冲得这么急?
“快点,去找你弟弟!”纤紫一边哭一边穿鞋子。
“容皓?”容若一头雾水,“打电话给他就好了嘛。”
“是容翊。”纤紫哭得快上不来气了,纳兰宣也皱紧眉头,在客厅来回地踱步。
“容翊?他不是在日本吗?”
纳兰宣才道:“他应该是回来了。他……我把那个梅若雪结婚的消息告诉他,那个不争气的家伙,居然就失踪了三天……我……”他恨恨地道,“真是没出息的家伙。如果他敢为一个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去寻死,那他也干脆死了拉倒,他不配当我纳兰宣的儿子!”
话虽这样说,但越发焦躁的踱步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焦急。
容若皱起了眉。
他忍无可忍:“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把你大家长的作风摆多久?”他罕见地顶了父亲一句:“如果容翊出了事,我想,我们都难辞其咎。他就是我们害死的!”
纳兰宣不敢置信地回头。
他瞪着这个他最宠爱,也是最听话的大儿子,哑口无言。
什么时候开始,容若也学会跟他说“不”了?
“妈,别担心,我马上去找!”
容若快速地跑出了门。
他打了电话给沈婉。
现在的沈婉,才被宾客们灌了好几杯酒。
为了让若雪的婚礼体体面面的,她甚至还让自己的店歇业,把父亲和伙计都带了过来,给若雪婚宴上的酒席准备酒菜。
容若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沈婉还心虚了一下。
她答应过他不喝酒的,但愿他听不出来。
“怎么了?”她走到僻静露台才接起电话。
“你今天见过容翊么?”容若此时已经开车出来了。
“容翊?”沈婉眨巴着眼睛,“不是在日本吗?”她如此冰雪聪明,自己一想,就马上联系上了:“他知道若雪结婚,竟然赶过来了?”
她心情有些复杂。
明明是两个那么相爱的人,虽然年龄有巨大的差距,可是,一个为了保住对方的孩子不惜嫁给Gay,一个为了对方的婚讯,漂洋过海地来阻止……
“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