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耳后喷上魅惑的蓝毒香水。
穿上内衣的自己,对着镜子看都觉得脸红。
不管了!
她一咬牙,挺起了胸脯,鼓足了勇气,敲响他的房门。
“请进。”他正翻着医学资料。
沈婉的手,搭在了他肩上。
他一回头,镇定如斯的他,差点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你……”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她已经坐在了他膝上。
她显然紧张了。
因为一向说话进退有度的沈婉,居然结巴了:“呃……我好看吗?”
他眨巴着眼睛:“你觉得你穿这个,我能去注意到你的脸好看不好看么?”
她舔了舔唇:“不好看?”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
为了保护自己,她不敢穿太暴露的衣服。
在应酬中,那简直就是在自己找死。
可在他面前,她愿意。
她想成为,他的女人。
只是,他显然不太了解。
“把衣服换掉。”他淡淡地道。
她的心挫败了一下,不太甘心:“我身材不好?”
“换掉吧。”她再晃多一会,他就不能跟她保证等会会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她难得任性了起来。
她把他的脸转了过来:“你不喜欢,我可以换多一套!”
“别胡闹了。”他淡淡地道。
她快哭出来了:“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她的心全塞住了。
她爱他,她才这样奉献自己的,他知道吗?
这是她的第一次,愿意奉献给他,他却不要她!
“没有不喜欢。”他尽量不去看她。“我跟你,不是为的这个。”
她的泪滑落了下来。
她的唇已经覆上了他的。
“唔……婉儿,你不要这样……”他感觉自己像被人家用强了。
她把他推在了地上。
“婉儿,你快停手!”他固定住了她的身子。
她等来的,是他的一床被单。
她兜头兜脸的,被他的被单全部罩了起来。
她愣住了,睁开眸子,才能从被单里挣出自己的脑袋。
他已经起身了,把她抱了起来,送回到她自己的床上。
她挣扎着:“你干什么?”
“睡觉。”他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大晚上的,别想太多了。”
他把她丢下,也不多说几句,就直直出了房门,把门关上了。
她被他被单包得半天挣不出手脚。
然后,就听见了他开门关门的声音。
然后,他落了锁。
她也停止了挣扎。
她垂下了眼,唇角只有苦笑。
没有兴趣,硬逼着,原来,受辱的只有自己啊。
她越想越好笑,居然真的笑出了声,停都停不下来。
沈婉,沈婉,在这个男人身上,你还想自取其辱多少次?
她甩开了被单,扯过那件性感的睡裙。
她抓起剪刀,把衣服铰成了碎片。
铰碎的,还有她的心……
一夜都睡得不安稳。
可生活,还要继续。
时间一到,沈婉便起了床。
纳兰容若不肯跟她发生关系,她也不能再作践自己了。
没有孩子可以还给纳兰家,她也只能自己去制造“流产”事件了。
不过,在流产之前,首先她要离开这里。
再呆下去,什么馅都会露出来的。
她打开房门,容若已经在张罗早餐了。
牛奶、蒸包、小菜和煎蛋。
早餐丰富得很。
她却只喝了一碗稀粥。
他把煎蛋推了过来。
她不看他,径直推开。
“吃。”他就只说一个字。
“你觉得我烦,我今晚就走。等会我自己会收拾行李的。”
他表情一窒:“不行。”
“不要你管。”她扭头就是不看他。
他眉皱了起来,夹了煎蛋,送到她碗里。
“我说了我不要!”她瞪着他。“纳兰容若,不要以为,我怀了你纳兰家的孩子,你就得忍气吞声。我不需要你牺牲,你只会让我看起来就是个笑话!够了,都够了!”
他咬住了下唇。
她挪开了椅子,离他远远的。
她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
人家表现得那么明显了,真是够了。
她尝够了!
他忽然站了起来。
他把她的脸转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就吻住了她。
她用力地推拒着。
现在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