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但是,我帮不了。”
他只觉得无力。
或许,当一个到处替父亲灭火的长兄,内心的疲惫只有他自己知道。
弟弟妹妹们,心里对他又能有多少眷恋?
只是,他没有办法不去对他们好。
他们是他的手足,更是他的责任。
“你不是圣母,干什么一切责任都要往自己身上揽?”说话间,沈婉已经拼好了机票,送还给他,“而且,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既然没有可能,各过各的。有时候,因为同情和仁义对一个人好,比不要她这件事,更残忍。你知道么?”
他凝视着她。
楼下喇叭声狂响了起来。
她别开了眼:“我得下去了,这个暴躁的女人等会要抓狂了。”
她刚起身,他也站了起来:“不要去找别的男人。”
她一愣。
他继续道:“容皓,对你是有心的。”
去他妈的有心!
沈婉心里骂着粗话,脸上还是笑意盈盈:“谢谢。我对他一样有心。”她几乎每个字都是咬牙说出来的。
更可气的是若雪。
看见了她上车,还挤眉弄眼的:“在上面被我打断了吧?”
沈婉系上安全带,连看她都懒:“我建议你好好开车,否则,我就打电话举报你酒驾。”
若雪笑得直拍方向盘:“小女人,一脸欲求不满的。我看那家伙够闷骚的,难为你了。”
沈婉咬牙撇了她一眼,当真拿出电话,按下了报警电话的第一个号码。
若雪连连告饶:“得了得了,你还当真了?我开车,我开车。”
“哼,刚才你在人家面前逞强,我就不拆穿你了。”
哭得直捏自己肚子的人,不晓得是谁喔。
还洒脱呢。
“得,你是我好朋友,死党,超死党。”若雪把她一揽,“不如我们百合吧。让那两个男人气死。”
沈婉没有说话。
她只是又按了一个号码。
若雪哀叫着,收回自己的手。
“一场好友,你别真这样啊。”
沈婉冷哼了一声。
窗外夜色渐浓。
兰桂坊的酒吧还没营业。
若雪彪悍地踢开一家的门。
保安正想发飙,看见了她,眨巴着眼睛:“哎呀,若雪小姐,好久不见了啊。最近都没怎么见你呢,呃,要喝酒吗?可是,我们还没开门啊……”
“我只要喝酒。”若雪酷酷地用车匙顶了一下对方的胸口,“你老板知道我来,肯定就得打开门做生意了,不信你去问他。”
酒保也看见了她,连忙迎上来,把她们接了进去。
两杯酒,端到了两人面前。
时间还比较早,酒吧里灯光很暗,甚至桌椅都堆放得乱七八糟的。
若雪并不介意。
她差遣了保全去给两人买晚餐,坐下来,惬意地抿了口酒。
“其实现在还不够爽,等会人多了,比较有意思。”若雪嘿嘿地笑着,“尤其是那些帅哥都来搭讪我们的时候……”
沈婉没有喝酒。
她只是苦笑:“我也陪容皓来过几次的。反正那种场面,我没有过。”
若雪笑了:“那是你差劲。我嘛,去到哪里,都有人搭讪的喔。”
她得意地说完,忽然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抽。
沈婉没有戳穿她。
她只是摸出了纸巾,从桌下,递到对方的手里。
她知道,若雪是在哭。
若雪也没有起身,她抽出纸巾擦着眼泪,半天才抬起头来。
保全已经把便当买过来了。
沈婉替她撕开筷子,两人慢慢地对面吃着晚饭。
清淡的三菜一汤,硬得磕牙的米饭,沈婉甘之如饴地吃着。
若雪心不在焉的:“你说,他真去了英国了?”
沈婉心一动:“你想知道?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若雪撇唇:“狠话都撂了,我才不去。那小屁孩,话说得多绝!我不去,爱情可以没有,尊严不能。”她咬住筷子,“反正工作已经丢了,我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历练。”
沈婉把碗里的鱼夹给了她:“好了好了,吃鱼吧,历练,你一个人去那么远,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若雪皱起了眉。
她胃部一阵阵不舒服的感觉涌了起来。她鄙夷地看着沈婉夹过来的鱼:“你这条鱼肯定不新鲜,味道真难闻。”
沈婉不信。
她仔细地闻了一下:“不会啊。我天天去市场采购的。如果不新鲜,我怎能不知道?”
若雪把鱼丢回她碗里:“拉倒,我才不要呢。”
她又扒了几口饭。
不适的感觉更明显了。
她索性丢下了餐碗,喝起了酒。
“怎么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