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
门房给她送来了一封律师信。
她用拆信刀拆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信上说,纳兰容翊真实的年龄,还不满18周岁。
他被比他大了十岁有多的女老师用不光彩的手段猥亵,甚至被迫长期和老师保持关系,心灵受到了重创。
这次脱离“魔爪”回家,监护人才得知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于是决定向她提出控告。
好几天的郁闷都没能让她动容。
这一封律师信,却看得她哭了。
纳兰家的人,到底是有多处心积虑地要来拆散他们?
她抹了一把眼泪,朝门上狠狠踹了一脚。
不,她不会屈服的!
上庭的时间,就在两天后。
若雪没有请律师。
她收集了她和容翊短暂同居生活以来他送她的所有小礼物,甚至,连房东都请来了。
是真是假,她相信陪审团一定会有所判断的。
她没有想到的是,纳兰宣请来的人,是小蒙。
小蒙,她太熟悉了。
这几乎是容翊唯一真心相待的朋友,更是她的学生。
她相信,这个人,不可能会青天白日地说假话的。
可是,小蒙看到了若雪,却浑身发抖了。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这里是法庭,是神圣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律师循循善诱地道。
小蒙咽了口口气,偷瞟了若雪一眼。
“好了,请你回答我,纳兰容翊和梅若雪之间,真的有爱情,而不是强迫关系吗?”
小蒙,慢慢地摇了摇头。
若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几乎就要冲上去:“小蒙,你怎么能做假证?容翊,和我明明是在恋爱啊!”
“请不要骚扰我们的证人。”律师一本正经地,转身又鼓励小蒙继续作证。
小蒙艰难地道:“容翊,是很讨厌她的……”
若雪的眼睛几乎都不会眨了。
“她经常威胁要……要当掉容翊,还经常打电话投诉家长,有一次,害容翊被他爸爸打得不轻,他伤好后,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小蒙低声道,“后来,我们几个朋友都还打了赌,赌容翊能不能追到老处女……喔,不,梅老师,后来,容翊跟我说上钩了,但是人家要他搬出去住,但是他不太乐意之类的……”
他紧张地润了润唇角:“后来,后来他搬出去了,就很少跟我在一块了,不知道他们后来有没有……”
律师打断了他的话:“那你有没有办法确定,他们之间有发生过关系?”
小蒙点了点头:“有的,后来,容翊有在我们面前说的。是老……梅老师要的,他就说那么多,还说拍了照片。我没看,不知道别的朋友有没有看……”
若雪整个人跌坐到了椅上。
她没有办法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心,已经如坠冰窖。
他对她,竟然是这样的……
断线般的眼泪,从她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滑落。
她呈上的人证物证,和对方的,完全不一致。
法官决定休庭,下周再审。
关键的人物纳兰容翊,因为“尚未成年”,所以监护人不想让他出庭做证,这桩案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最后,也是当做风化案件处理了事,就看男方家长的态度如何了。
纳兰宣得意地看着失魂落魄的若雪,径直走了过去:“我早跟你说了,我儿子不可能真的喜欢你的……”
若雪抬头,瞟了他一眼:“拉倒吧。等他敢亲口跟我说再说!”
敢?
这个女人,威胁他?
纳兰宣的怒火蹿了起来。
“如你所愿!”他冷笑了两声,坐上了自己的车子。
第二天,若雪就果真见到了纳兰容翊。
他坐在纳兰容若的车子里,面容憔悴。
若雪冲动地就要去开车门,他却摇头拒绝了:“不,你别开。我其实不想见你。”
她愣住了。
为了他,她在网上被人各种人肉。
为了他,她丢了她的工作。
为了他,她吃了官司。
现在,他说他其实不想见她?
她冷笑了两声:“纳兰容翊,你敢不敢下来当我的面再说一次?你信不信,我会打得你爸妈都认不出你来?!”
容翊瞪着她:“你这头蠢驴!现在都吃了官司了,还不知死活?”
“如果不是你家里人咬着要告我,怎么会现在变成这样?”若雪更加是咬牙切齿。
“够了!”容翊不想再跟她废话下去。
他转头不看她:“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家里人,不会再告你了。不过,我也明白地说给你听,接近你,送你东西,不过是跟人打了赌,我想赢而已。”
他转头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