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车子很大,在完全没有隐私的空间里被人这样对待着,翩翩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今晚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
汹涌的泪水,从她眼角不断地垂落了下来。
他的啄吻,停住了。
他抬头,看着她。
她已经哭得满脸是泪了。
一个娇娇大小姐,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掩住了脸,哭得更加伤心了。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她的抹胸裙已然下滑,若隐若现的雪白,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默默地脱下了外衣,披在她的背上。
她大声地哭着,他坐在她身边,深呼吸着,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她的泪水,被他递过来的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掉。
他的动作,霸道里带着轻柔:“不许哭了。你就当是拍了场吻戏,不成吗?”
她眼眶血红,抬头瞪着他:“不能!你明明就……”
对她动手动脚的,吃尽了豆腐,还好意思说什么?
“而且,你还已经有女朋友了!”说到这个,她眼里的泪又掉了下来。
他看着她,唇角勾起:“你还说你不介意?”他凑在她唇边,轻啄她的泪,“我没有女朋友。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
翩翩瞪着他:“你和……”
“那不过是演戏。她有自己喜欢的人。”容皓不太情愿地解释道。
见鬼了,这两人,都说喜欢的是自己的大哥。那干嘛还跟他也纠缠个不清呢?
翩翩目瞪口呆了:“演戏?”
她愣愣的样子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顾不上她正流着泪,凑上去,啄吻了一口又一口。
“真想把你吃掉。”他声音暗哑。
她整张脸都涨红了。
她斜瞟着他:“我打赌你不敢。我爸饶不了你。”
他撇唇一笑:“那你敢去我住的地方吗?我也打赌你不敢。”
翩翩挺起了胸膛:“不敢?说笑话!去便去!”
车子停在了纳兰容皓的其中一处住处前。
光在香港,他就有三个住处。
一个是租的,两个是买的。
所谓狡兔三窟,这点,对于一个人气明星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他带翩翩来的住所,算是他最私密的私人空间了。
一般,和女伴滚床单,他绝对用不到这个地方。
他得意地揽住翩翩的肩头:“我从来不带女人来我这里。来这里的,都是我一起打电动的兄弟。”
翩翩瞟了他一眼,唇角的笑容冷冷的:“那沈婉呢?”
他支吾了一下,低头看她的时候,多了几分戏谑:“你到底是有多吃她的醋?”
“我早就说了,那女人喜欢你。是你一直没有听进去而已。”翩翩刚进屋里,就甩开了他的手。
她气鼓鼓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瞪着他,不发一言。
屋里虽然收拾得干净,但没有什么女人住过的痕迹。
触目所见的,都是男人刚硬的线条,容皓获奖的奖杯和各种电动的收藏,都在客厅里大刺刺地展示着,生怕人家不知道他的身份和爱好似的。
他哈哈一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别吃醋了。我跟她真的是演戏,而且,还会一直演下去的。公司的意思,我得照办。”
她撇过头:“我不会吃醋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他猛地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把她的脸转了过来:“你真的不喜欢我?”
“一点都不!”她话音刚落,他的吻又印了上来。
混蛋。
他的手在摸哪里?
她想抗拒,浑身却是乏力。
她被甩到了他的大床上。
“你想干什么?”她推着他,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被他宽阔的胸膛压住,“放开我,纳兰容皓,不要在这里……”
她挣扎着,小手抵在他胸前,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唇齿不在他的吻里沦陷。
他的舌尖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她呜咽着,被他举高了双手,挺起了身体的曲线。
嘤咛声,不绝于耳。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她浑身的战栗。
“放开我……”她无力地道。
“不行。”他言简意赅。
他咬开了她的纽扣。
被粗鲁扯开的衣服被揉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被丢到了床下。
她的双手被高举在头顶,指尖晶莹的一点闪闪发亮。
“混蛋啊,好痛……啊。我不答应啊……”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他的吻温柔了起来,覆在她浑圆的肩头上:“可是停不下来了,怎么办?”
她瞪着他:“就算能停,你也不会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