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还给你脸了,就你这样的穷小子居然也敢骂我。”
孙富完全没有将陆星宇放在眼里,对于这种没钱没势的人,他有是办法收拾。
“哦,对不起,是我不该骂你猪头。因为这样会侮辱了猪的尊严。”
陆星宇十分诚恳的道歉道。
“你!乡巴佬,看老子打不死你!”
孙富火冒三丈,当即就想要动手,但拳头举到了半空,却迟迟不敢落下,因为他怕。
他怕的当然不可能是身形瘦小,看上去更是没钱没势的陆星宇。而是怕了贺安平,赌场的规矩,这里不准任何人因为私人恩怨动手,这既是他的保护符也是他的紧箍咒,此时的他根本不敢下手。
“猪头大叔,你怎么不动手啊,我看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在这好好站着,你不打我发泄发泄?
生气可不好,伤肝伤肺,你还要学会心平气和,不要这么的小肚鸡肠。
哦,对不起,我又忘了,叫了你猪头大叔,又侮辱了别人猪的尊严,都怪我口不择言。”
孙富利用贺安平来保护自己,那陆星宇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贺安平来束缚他,不管自己如何的对他讽刺,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可奈何。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气不死他。
“穷小子,你有种,既然你不怕死,敢和大爷我出去吗?”
孙富的脸已经被气的通红,可就算他再生气,也只能干瞪着眼。
“我为什么要和你出去?我刚来这里,还玩都还没有好好玩,我和你出去干嘛。”
“好,你个孬种,大爷我就在外面等你,我不信你今天一天都不出这个门。”
“别急啊,连猪头都不如的大叔,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教训我?很想出气?”
孙富虽然没有答话,但他那双目的中的凶光不知道都将陆星宇杀死几次了人,这不是废话嘛。
“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怎样,这里是赌场,你敢和我赌一把吗?”
陆星宇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握。
“赌?好啊,你想怎么赌,你有钱来赌吗?”
“钱我有啊,但赌钱有什么兴致,能让你出气吗?你不是想教训我吗?不如我们就来赌点别的吧。
你看我的胳膊和我的腿怎样,到时候我输了,你就断掉我的四肢,你想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我,是不是很能解气?”
陆星宇话充满的冲击力,他以命相赌,但语气却十分的云淡风轻,仿佛根本不将自己的性命当做一回事,让一旁的孙富感眉头紧皱。
这个小子怎么回事,居然如此平淡的说出这么狠的话。以自己的四肢手脚作为赌注,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孙富的心中有了顾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嘛。
俗话说凶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孙富他看上去很凶,但却是个极其惜命的主,他才不可能也拿自己的四肢来赌,所以他决定先问问这个少年想怎么赌,探探虚实,问道:
“那你想怎么赌?”
“很简单,我们就在这里赌大小,以我们两人此时手中的筹码为限,赌三次,三次之后,我们再对比双方的筹码,谁的筹码多,谁就赢!
我输了,我就任你处置,但如果我赢了,我要你跪着给这两个美女道歉,并自己给自己嘴贱的嘴巴十巴掌,你看如何?”
陆星宇说出了相赌的方式与双方的赌注。此时,陆星宇的手中只有十万块的筹码,而孙富的手中却有几百万。
陆星宇就是特意利用这相差悬殊的筹码,挖了一个大坑,让孙富自己来跳。
这关系到自身尊严的赌注,肯定会让孙富有所犹豫,但自己给了他无比有利的条件,在他看来,自己几乎是必胜。而且此时的孙富依然恼羞成怒,十分的想要教训我,他绝对不可能放过这次的机会。
“你没开玩笑吧?以我们两人手中的筹码对赌?
你的意思是你只用你手中的十万块,而我则可以用自己手中的这四百九十万的筹码?”
虽然孙富心动了,但他输不起,要自己跪着给那两个女人道歉,还要自己打自己十巴掌,实在太丢人了。
在这里赌钱的人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一旦输了,那他脸就完全丢尽了,不管自己履不履行这个赌约,自己的丑事都会在天都市的上层流传,还怎么可能在这混的下去。
代价如此之高的赌注,这个少年却给出了完全合理的条件,肯定有诈,所以他必须要问清楚。
“当然如此,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以我手中的十万块筹码,你也以你用你手中的筹码,三局为限,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
我都给出这样的条件了,你也不敢来?你的胆子不会真的连猪都不如吧。”
陆星宇挑衅的道。
“笑话,我不敢来?你话还真好笑,就你这样一个狂妄的傻子也敢大言不惭。
你手中只有十万,就算你连赢三局,也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