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军民,身强力壮着不杀,留着做奴隶。年老体弱者,直接杀害,因为匈奴粮食有限,不会用粮食来养活这些老弱,他这话等于没说。
“尔乃蛮夷,何来说话算话!”曹性接过话头,指着于夫罗,大声数落起来:“于夫罗,你若想活命,赶紧回大漠。你们蛮夷,不通教化,没甚主意,我教你一种省力的方法。你抱住头,往地上一趴,团团圆圆的就回到大漠了。”
这话太饶,徐晃很是不明白的看着曹性。
于夫罗眉头一挑,思索一下,想不明白,手中马鞭一指曹性:“这是何法?”
“滚呀!”曹性的声音拔高:“于夫罗,你连这都想不明白,亏你还是左贤王,丢不丢人?”话语中满是奚落之意。
“卟!”
两军阵前对话,威逼利诱的话语层出不穷,如曹性这般绕着弯子骂人的却不多,很是新鲜。徐晃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好奇的问道:’曹性,你什么时候嘴皮子功夫这么厉害了?“
曹性摸了摸头说道:”嘿嘿,其实是平时和主公呆在一起,渐渐的就学会了。“
徐晃等人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城上的汉军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城上笑声大作,更有兵士指着于夫罗,做出各种侮辱的手势。
栾提呼厨泉历来不把汉人放在眼里,看到自己的哥哥给曹性这一骂,不由得怒气上腾,指着曹性骂道:“汉人,有种的报上名来!”
“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曹名性!”曹性大声通名报姓:“于夫罗,还有旁边的那个傻小子,你们记住你们爷爷的名字!”
声音铿锵有力,如雷鸣般,远远传了开去。
“曹性!”栾提呼厨泉斗口又输一阵,气愤不已:“我记住你了,我会亲手砍下你的头颅。”
“乖!乖孙子,有孝心,记住你爷爷的大名了!”曹性又讨到口头便宜。
于夫罗素知汉人口舌之利不亚于刀剑,与曹性斗嘴,没有胜算,便让栾提呼厨泉不再费口舌:“你们汉人,只有口舌之利,不如大匈奴弯刀强弓,我这就挥军攻城!”一拨马头,就要回阵。
“等会儿!”曹性叫住伊稚斜:“于夫罗,你这话错了!兵利弓劲,大汉只在你们之上!我送你一样礼物!”
这种阵前斗话,其实斗的就是气势,绝对不能输了。徐晃明白周阳的意思,叫人把李旭他们斩杀的匈奴人头拿来,大手一挥:“于夫罗,这里是你们所谓的匈奴勇士的头颅,我们这里有1万多颗,你瞧好了!”
兵士们提起人头,朝城下扔去。
“砰砰!”
一阵人头雨过后,城下多出了一地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