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将郡守拖到一旁,一剑便将其头斩下,然后将那血淋淋的脑袋捡起,随后便退到李旭身后
你,”,李旭指着那个吓得趴在地上的小吏,正准备说话。小吏浑身一震,连忙求饶道:“太爷饶命啊!小的可没有拿县库一钱!”,说着还不听地磕着地,嘭嘭做响。小吏此时已经恐惧到快要崩溃了。
“说什么呢?谁说要杀你了!恶已诛,至于其他的人,以前犯的一些小毛病,我概不追究,你过去做什么现在要做什么,不过从今天起,一切都得按我的规矩办。你明白吗?”
小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大人竟然会放过他,而且保留了他的职务。小吏顿时感激涕零地磕头道:“谢大人!小的一定维大人之命是从!”
李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去通知衙役,叫他们都到大堂前来,我有话要说。”
“是,小的这就去。”
很快,百来人便来到了大堂前,他们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就相互向相熟的人打听着。有跟这个关小吏系不错的问蔡骏,但小吏哪里敢擅自乱说哦,只一个劲地摇头不说话。这让大家隐隐感到似乎生了什么大事。
正嘈杂间,李旭和张辽走了出来。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先是落在站在前面的李旭的身上,除了感到有些奇怪之外,并没有别的想法。但当大家的目光移到站在李旭后侧的张辽身上时,所有人都不禁吃了一惊,除了惊讶于张辽的魁伟雄壮之外,大家更多的是惊讶于张辽手中提的物件,那赫然是一个人头。但由于人头的头遮住了大半的脸庞,所以没有一个人认出人头的身份,当然有一个人除外,那个人就是那个小吏。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县衙大唐之中?”,一个中年衙役站出来问道,显然这个中年衙役在众衙役中颇有威信。
李旭没有回答他,而是朝一旁的张辽打了一个眼色。于是张辽用空出的一只手掏出官凭展示给那个小吏。
中年衙役先是奇怪,等看清楚官凭上的内容后,当即便跪了下去。
“卑职见过大人。”
这时,其他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这名颇有威望的中年衙役都跪了,其他人也就跟着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大人。”,众人齐声道。
随后那名中年衙役站到李旭面前的台阶上朝朝大家扬声道:“兄弟们,这位是朝廷新派下来的郡守大人。”,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中年衙役的内心有些激动,更有些期待。他为人正直,在那个贪官的手下做事的这些年别提有多郁闷了,他非常希望新来的这位县令是一个正直的好官。
中年衙役一直注意着张辽手中的那颗人头,于是委婉地问道:“大人,这颗人头是……?”
李旭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看着众人扬声道:“我要告诉你们的第一件事是,原郡守因为贪墨县库钱粮,并且在我质问之下竟然想要谋害我,已经被我的护卫当场斩杀了。这颗人头便是以前的郡守的头颅。”,随着李旭的话,张辽踏前一步将人头高高举起,浑身散着凌厉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一说完,李旭便将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的脸庞。
只见众人面露大惊之色,除了少数几个人面色有异之外,其他大部分人的神情反应还是很正常的。陈楚默默记下了那几个人。
“怎,怎么会这样?!”,有人惊呼道。
“我难道还会骗你们吗?他手下的那些凶徒现在还都躺在大堂之内,你们带人去将他们关入牢房。”
中年衙役当即叫上二十几人跑进大堂,只见地上躺着十几个原县令的心腹,情况果然如刚才李旭所言。
中年衙役紧皱眉头,他怎么也想不到原郡守竟然会丧心病狂到想谋害朝廷官员的地步!不过可悲的是最后却落得个身异处的下场。
愣了片刻后,中年衙役当即下令道:“将这些家伙绑起来押入牢房。”
“是。”,众人齐声应诺,同时面上还有一丝兴奋的神情。众人平时没少受这群狗腿子的窝囊气,这回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李旭,顿了顿,对那名中年衙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大堂外的这些衙役中可还有与原郡守狼狈为奸之徒?”,李旭这话问得很技巧,他没有问‘是否还有原郡守的亲信’,这样给人的感觉是他是在整顿县吏,而不是要排除异己
那名中年衙役听后一喜,稍作思忖后回答道:“回大人,小人叫做刘怡,外面的衙役中有三人平时与原县令沆瀣一气。”
“那好,刘怡你就去将那三人给我提上来。”
“是,属下这就去。”
刘怡才出大堂不久,大堂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刘怡,你想干什么?想报复我们吗?”,一个声音激动又紧张地叫道。
“少废话!你们三个平时没少祸害百姓,过去由于原郡守庇护,我拿你们没办法,现在新上任的李大人要整顿县吏,我不会放过你们了!”,王汉很是激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