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会对他夺冠有影响,但自己还没有答复纳景兰,这个姑娘怎么会不辞而别?
血影宗神秘莫测,谁也说不上为什么。
也许西荒出了变故。
陈起不解地离开了山顶,前去找牧清。
广钦殿,背靠悬崖,半山腰鬼斧神工的一处建筑。
它今日张灯结彩,迎接陈起。
陈起来了,烦躁不安,见了严六,开口便问:“师父,血影宗为何要不辞而别?”
严六阴着脸,道:“我不知。我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他瞧着陈起的眼神十分可怖,这个长老藏不住心里的事,特别是对他的这个徒弟。
何止不对劲。
陈起踏入广钦殿便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
他被愤怒冲昏头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冷静下来后,发现里面尽是执法弟子。
还有几个门派的掌门。
秦泽远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这孩子,当真是学了邪术的无药可救之人么?”
“我从茗儿口中得知,他身体冒出黑气。不是鬼族邪术,是什么?”
剑老的身后站着吴凛珊,她双眼通红,神情恍惚。
“此人当诛。”
麒麟阁主抽出佩剑,直指陈起。
自己救下了吴凛珊,还有前来观看比武的所有弟子。
她还把名额让给自己。
看上去如此大度的人,会用这东西来置自己于死地么?
陈起不知道。
现在,他面对的是当世中原几大派掌门,各个修为比他高出数个境界。
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且慢!陈起他年少无知,一定是受他人唆使,一时鬼迷心窍。”严六突然站到陈起身边,“待我好好问问他,揪出幕后指使。再废他武功,逐出门派!用不着诛杀!”
秦泽远道:“严长老,你可是执法长老,和在场的李长老一般,是熟悉我崇霄派规之人。你难道不知道学习了邪术,不分悲份资历,全部处以死刑么?”
“你们只凭吴凛珊一面之辞,就能断定我学了邪术?”陈起还怀着侥幸,他们一齐出现仅仅是失去了理智。
身体不受控制地散发出黑气和早上如出一辙,只不过自己没有出现渴望血液的反应。
暗蛊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让它自行运功。
“该死,快跑,现在趁他们惊讶的时候!”
灰色珠子大吼一声,陈起没有跑。
“你怎么办?我走了你就得死。”他在这个危急的关头,还惦记灰色珠子的神识。
“我你就不用管了!是我害的你落到如此境地!”
灰色珠子愧疚无比,他何尝不想活下去,可搭上少年的性命,他便觉得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