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我只使出一成力你都接不下我一招,还提什么比试?”
老人半眯着眼睛,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他说的是事实,陈起几欲还口都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话。
“走了,走了!”两人渐行渐远,少年挠了挠头,没了食欲的他竟找不出事情来做。
力量要是再多点就好了,可惜灰色珠子总提醒他欲速则不达。
“老板,看你英俊潇洒,赏我两个包子如何?”
“没钱就滚一边去,看你穿得那么好,却连几文钱都拿不出来么?”
临近正午,吵吵闹闹时有发生。陈起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杵着头无所事事。
“这次屠龙大会,卧虎藏龙。刚才那个女娃背着的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天荡。”
“天荡,就是那把太古屠龙剑吗?”
“天外坠落的能量体,太古大能用尽毕生心血才把它打造成剑的样子。”灰色珠子回忆道,“现如今的七神器之一,过去可是大凶之兆。”
陈起不屑道:“无论什么兵器,都敌不过我的拳头。”
他想到了过去,灰色珠子与陈起意念相同,甫一接触到陈起的记忆,心生感触:“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你竟会抵触那小小的兵刃。”
“没什么了不起。”陈起呼出口气,“谁都有讨厌的东西。”
“喂!”
有人从背后推了一下陈起,后者转过头去,闷声道:“干嘛?”
“有钱没,借我一两银子。我用这个做抵押。”
那人解下脖颈上的项链,递给他:“这个东西他们说太贵重了收不起。那你是崇霄派的弟子,你应该会好好保管吧?”
陈起接过那人手里的银色饰品,摸了摸质地。
好家伙,真的!
他打量了一番那人,发现她比起中洲人要黑上一些,呈小麦色的皮肤。
两只大眼睛瞧着他,嘴唇微微扬起。
“喂,你在看什么?”那人蹙着眉头说。
陈器把银项链递换给少女:“你要吃什么,我请你吃便是。不需用这样的东西来抵。”
陈起正是郁闷,也不计较太多。少女来求助,就当做回好事了。
“好!”
少女指着整个集市,“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那就每样都来点!”
紧接着两人立马走到一个附近的摊位,少女负责吃,陈起负责给钱。
他大脑里在想其他的事,心不在焉。无论少女和他说什么话,他都以“哦”了事。
“还在想被剑意刺痛的事情?”灰色珠子说道,“美人在侧,你却还在想半个时辰之前的事情。”
“要不是美人,我才不愿意付钱咧。”
陈起不悦道:“只不过是长得好看而已。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两人在牛肉面摊坐下,陈起盯着少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纳景兰。”
“你呢?”
“陈起。”
“这名字,我好像听过。你不会就是那个众人口中的小流氓吧?”
“好像是。”
陈起习惯了别人给的不雅外号,自己的我行我素带来的只是负面影响。
面上桌后,少女细细夹了一筷子面条,两三根上头还冒着热气。
“这在西荒很稀有,我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次。”她把面送进嘴中,满脸陶醉。
“这儿天天吃,吃个够。不过话说回来,你看起来家境殷实,怎么会不带钱?”
“我偷偷跑出来的。大殿里太无聊了。”
她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还好没人来抓我。”
陈起不禁笑出声:“有我在谁敢抓你。”
“谁让你填上去的?”李远明瞧着墙上的告示,怒道。
弟子缩着头怯生生地道:“柯师姐身体抱恙。我便听严六长老的建议,把陈师兄的名字加了上去。”
“一个没有真气的人,你叫他上去丢人么!”
李远明抬头看了看太阳。
“离第一场比赛仅剩下一刻钟的时间。要改也来不及了。”
事关崇霄派的信誉和门面,李远明也不好撤销陈起的资格。
只得硬着头皮叫他上去丢人了。
严长老此刻正陪着麒麟门门主四处巡视。
“老六,上回你们门派来我那里,带的那个小子去哪了?”
“他中了奇毒,目前功力全失。”严六隐瞒了陈起恢复的事情,似乎要把陈起作为奇兵来用。
麒麟门门主叹气道:“可惜了,那么好的苗子。还是你的关门弟子。如今他身在何处?我近来总听到些关于他不好的传闻。”
“怪我教导无方。”
“别这么说,小孩子年轻气盛,受此打击肯定是心有忿忿。”麒麟门门主宽慰道,“像我门下的那个小子,跃居于人上,骄傲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