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体力。
暮色已近,远远的喧闹声传进两人的耳朵。
“我可以。陈起你教我的不要放弃,现在,自己却要食言了吗?”
牧清一问,少年默不作声,他的心中何尝不憋着一口气,可这口气出不了。
下辈子无法修炼的废人,重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陈起说:“我呢,想了一下回去多陪陪我母亲,之后找份差事,娶个孝顺的老婆,就这样度过下半生似乎也不错。”
他说得头头是道,牧清见他这般模样,不好再说些刺激他的话。怕他往极端的地方想去。
“休息会儿。”中道有个凉亭,牧清把陈起放下来的时候,香汗淋漓,根本没有了在祠堂的淡定从容。
她整理着衣着,亭外是一大片的林子,簌簌地响,风灌进牧清的衣服,令她面色一舒。
陈起趴在石凳上,竟然呼呼大睡了起来。
今日是祭祖大会,崇霄派上下都会参加。
本来会点起火把的山道,没有一丝光亮。全凭着暮色,勉强能见着道路。
“你的东西掉了。”
牧清眼神好,在陈起的石凳下找到一颗灰色的珠子。
“谢谢。这个东西我还是在禁闭室里找到的。”陈起抬起手接过珠子,放进自己的衣兜里。
亭子又迎来了一阵风,燎得牧清的脸生疼:“这风不对劲。”
“崇霄派三十六重禁制,每日有专人照看。安全的很。”陈起笑了笑,“你是不是渴了,起错觉了?”
“不可能。我相信我的判断。”
牧清说罢,山风竟然呼啸而来。
诡异的紫红色火焰顿时出现在陈起的眼前,被一个圆盘堪堪挡住。
他翻下石凳,背部结结实实撞在地上。陈起忍住剧痛,爬起来转头看向牧清。
她全身上下都沾上了紫红色的火焰,眨眼的功夫,便从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女,变成了黑灰色的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