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总,这虽然是你的地盘,但是今天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郭总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还是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句废话。赶来的徐助理看到眼前这一幕,领会了姚志远的一个眼神。
“郭先生,希望您能尽快离开,今天给您带来的不便,还望您能谅解,贺云会为您免单作为弥补。”徐助理客气的服务腔。
“老子今天还就不走了呢,怎么女人让人别人抢了,老子还不见人了啊。”一句话暴露了郭总的肤浅和粗鄙。姚志远微蹙了一下眉。“再不离开,我让你滚出S市。”姚志远低沉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厌倦,这种人的脏手竟然碰过小傲,真想把那双蹄子剁下来。
语罢,不理后续的乱七八糟,将董傲打横抱起,“乖。”她怎么能乖,环着他脖子的手总是不安分的摩擦,小舌头舔着他的喉结,姚志远感受到身体的燥热,这个小妖精!
“医院。”汽车开始飞驰,董傲跨坐在他的腿上,那惹火的臀撩拨着他的敏感。她上下其手开始解开他的领带。“我要,我好热。”声音透着魅!惑和欲!求不满的饥渴,小脸涨得通红,他的腿也感受到了来自她的潮湿。看得出她忍的很难受。
姚志远衔住她的唇,忍无可忍,拼命索取着她的美好,两年了,两年没有触碰到她的味道,他真的想念。他在董傲的热情中迷失,忘乎所以。
当她的小手伸进他的私密区域,他猛的一震,他在干什么,在车上,他是准备要了她吗?“回酒店。”他沙哑的声音命令着,这离医院太远了,他不知道这段路程他会否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前往更近的姚氏酒店是最好的选择。
“到了,姚总。”抱着她快步走进私人电梯,这般狼狈,越少人看到越好吧。
将她放进浴缸,放出冰凉的水,期待这样能给她一丝清醒,可看着她在冷水中瑟瑟发抖,他又心疼的要命,心一狠,还是将水温调到温暖,附身吻着她的唇,又一次准备用手指缓解她的痛苦。
附身的姿势本就不稳,况且他还在忍耐着焚身的欲火,董傲一用力,就将强壮的他拉到了浴缸里,他在上方,好不暧昧。
“我要,姚志远!”她迷蒙着眼睛,似是有水雾在她眸间升起,仿若承受着这世间最大的委屈。将冰凉的水打到她的脸上,“看清楚,我是姚志远,你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我知道是你,我要你,姚志远。”魅!惑的声音似是最美妙的邀请函,他撕裂了她的衣服,长驱直入,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他是一个正常且强壮的男人,受她撩拨这么久早就忍无可忍,何况他禁欲两年,思念她两年。还是这间套房,还是熟悉的人儿,好像她发间的香味都没变,还是那款洗发水。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因子,被汗水打湿的卷发缱绻着夏末的欢情,他在她身上索取美好,肆意征战,掠夺她最后一丝神智。
凝视着在自己怀中安静的女人,姚志远说不出的爱惜,她还是爱他的吧,她还是不会离开他的吧。
“我没有跟踪你,是到贺云例行视察,在监控看到你的,看你跌跌撞撞地去洗手间,就想到是去催吐,很担心,就去找你了。”姚志远的声音低低的,好像自己和自己说话,语气又像做错事的孩子,想解释又不敢大声,怕惹怒了大人。董傲的睫毛轻轻颤抖,床头灯没有像姚志远展露这一细节。“在你们软件上下订单是我儿子自己的主意,我完全不知道,是他给我的礼物。”
清晨的阳光射入,姚志远睁开深邃的眼睛,似乎一瞬间就吸收了天地精华,散发着独一无二的光辉,这一觉睡得出奇的好,可能是爱人失而复得,也或许是他昨天确实很累。轻吻她的眼睛,这是他们在一起时唤醒她的方法。
“嗯……”她澄澈的眸子睁开,一不小心撞进了满是爱情的深谭,姚志远的含情脉脉是她受不了的毒,昨天,是以毒攻毒吧。
“早。”他磁性的声音在她的唇齿间萦绕,距离很近,好像声音是从他的唇传到了她的齿。“疼。”她眼里汪着泪,我见犹怜。“怎么了?”他吻着她的眼睛,脸颊,耳朵,颈子,再一路向下。“还疼吗?”他的声音还是那般蛊惑。看着她摇摇头,将她更紧的拥入怀中,他想念,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血肉里,那就再也离不开。
“为什么昨天冒着危险,还要签那份合同?”
“知道你会来救我,知道你就在我旁边。”信赖是最好的情话,她正说给他听。
“如果我不来,或者来晚了,你可怎么办。”他疼惜的拂过她散乱的发,总是这样坚强得脆弱。
“如果有如果,生无可恋罢了。”她翻身压在他身上,小鸡啄米般吻上他的唇。
“还要?”他笑着看着她,27岁,还没到欲望强烈的年纪啊,况且昨天,他都不记得,要了她多少次。
“不要,疼,浑身疼。”眼神里都是对他的埋怨,好像她的小身子骨被他卸了一般,呃,也对,是他把她折腾的够呛。
看着徐助理送来的衣服,她哭笑不得,被包养的感觉又一次油然升起,迪奥最新款真的好